其实也怪不得左如山如此反应,经过这么多次的连番混战,李秋生借助剑阵传来的他人法力,把一些剑法攻击之妙演化的淋漓尽致。
只见他一出剑,时机和方式都恰到好处,招式也犀利无比,往往伴随着对手的惊呼甚至是惨叫,出了五剑,伤了三人,另外两剑让对手蓄势已久的攻击消散于无形,对手一开始疯狂的进攻,这几招过后,对手的几人竟然都神色凝重,放弃急功冒进,扎紧篱笆,攻击中也把门户守得紧紧的。
如此一来,对手的攻势一弱,李秋生又是连环几剑,对手又有一人中剑负伤。
“一定是他,这个人必定是我们在越山古洞受挫的罪魁!”
“剑法凌厉、势不可挡,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这两句话还是很贴切。”
“此人坏我们大事,我们做了他!”
“对,用燃血大法吧。”
“糟糕,出现了灵舟,这里靠近大江门,这灵舟一定是他们的。”
“又出现了一艘。”
“灵舟怎么了?!左岭子弟,就没有贪生怕死之辈。这次做了这小子,我们虽死犹荣!”
“拼了!”
围攻李秋生等人的左岭派弟子七嘴八舌地说着,手上却不松反紧。
汉阳灵舟也是迅捷的朝战场而去,同时另外一艘伯然和距离战场不远。
左如山修为高深,一道神念扫过去情势早已了如指掌,这时候一颗心也放下来,收回飞剑回到船舱坐下。
然后一股兴奋的情绪在左如山的体内慢慢蔓延。
而战场上发生的一切,早已落在两艘灵舟上几位筑基高手的眼里,大致相同的对话也在两艘灵舟上重复。
“老谢,前面有一个是你的弟子吧?”
伯然灵舟上,吴行一也在问谢宴。
“对,剑阵中间的那个,叫莫雨。其他四个人都应该是大田峰的人。”
“这个剑阵好生厉害!”
“谁说不是呢,以五人对上对手十人,还不落下风。是谁搞出来这个奇怪的剑阵?”
“老谢,这个剑阵和你有关吗?”
“我也想说和我有关,这是往脸上贴金的事情,但我不知道这个剑阵是怎么回事,你看莫雨那小子,自己也并没有参加到剑阵里面,只是被其他人围着,在里面自己打自己的。”
“还确实如此!这个剑阵只是大田峰的四人在施展着。”
“我还奇怪呢?这些小崽子们怎么会有这么大本事,一看这个剑阵我懂了。”
“你说全凭这个剑阵是吧?”
“难道还有其他解释吗?”
“也确实如此,大田峰怎么搞出来厉害的剑阵来,这一下可是大出风头了。”
“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