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的石夫子可不像以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而是到处是伤,虽然伤口都被处理过,但是可能打伤石夫子的人和法术也颇为不凡,石夫子这时候显得憔悴异常。
…
“你还记得我?”
石夫子颇有点意外,竟然露出一丝笑意。
“石老祖一肩担起了门派,小子这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老祖,但始终记得老祖的绝世风采。”
李秋生脑筋一动,连忙说出这几句话。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自己这么说的话,这个宗门前辈总不好立刻翻脸是吧。
“一肩担起宗门,能担得起就好了,也不会落得这个本源受损,灯枯油尽的地步了。”
“石老祖受伤了?!”
李秋生有点担心,这倒不全是假装的,石夫子毕竟宗门的长辈,又是为宗门才如此的。
“嗯,所以才想借你的一件东西一用。”
“什么东西啊?”
李秋生大奇道。
“一会你就会知道。”
石夫子的话音还未落,早有几个符篆如闪电一般朝李秋生飞过来,一个贴在李秋生头上,另外三四个都落在李秋生的身体四肢上。
立刻,李秋生就感到全身不能动了,而且随着另外一个符篆落在李秋生的额头,李秋生觉得思维也变得昏昏沉沉。
“这是定身符和定念符。你这是要夺舍!”
“小小年纪,见识倒广。其实我也于心不忍,你有什么遗愿,可以告诉我,只要我做得到的,一定会不遗余力。”
“夺舍本门弟子,这是本门大戒,你也敢做吗!”
“本门如此凋零,而你又这般金玉良才,我夺舍了你,一定会鞠躬尽瘁,复兴本门,这样你也就死得其所了。至于犯戒,我觉得后人也会理解我的苦心的。”
“可我不会。”
这次石夫子一笑,没有搭话。
随后石夫子吟唱起了很奇怪的法诀,竟然更多的像是苍老的歌曲。
还没听几句,李秋生就昏昏睡去。
……
在谢府中不远的一间偏房,青衣妇人站起身来。
“一个比一个无耻,一个金丹夺舍一个灵动,还是小姐说的对,李秋生不管多天才,也闯不过这些无耻的家伙。”
又摇了一下头,又接着说道:“平常看这个小子还不错,怎么今天这么无耻,夺舍别人还说的那么道貌岸然,看我不大耳刮子拍死他。”
青衣妇人拉开门朝外走,突然间差点惊叫出来,原来在院子里面站着一个人,一身黑衣,正背对着青衣妇人,一动不动的,青衣妇人竟然没有发现。
看身材,此人身材高大,站在那里好像一把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