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接二连三,悄无声息,而且连势力强劲的张家也都差一点全军覆灭,就逃出了一个张立仁。
在座的都是修士,每个人脑袋都不傻,这会一分析这几个关键点,很多人特别是谢家的老一辈,都忍不住心里发毛。
“张家都能一下拿下,来的是筑基修士吗?”
谢雁青问。
“哪能是筑基修士,如果是筑基修士的话,张立仁会有机会逃生吗,就是只有筑基修士一人,只要此人不是自大的或者是弱的离谱的那种,一个人摸了张家绝对不会让一个人漏网。”
谢云山说,有点数落儿子的样子,谢雁青也没有再言语。
“那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厉害呢?”
“张立仁说,当时天黑战况又相当激烈,可能有很多情况张立仁没有看到,就他看到的而言,这些人用的法术、法器庞杂,但是威力都不俗,而且这群人实力也不错,灵动后期的不少,据他说围攻他们族长和他,阻止他逃出来的对手中,就有灵动后期的修士四五人,其他地方应该还有。”
“实力这么强。”
很多人都吸了一口凉气,这时候谢云锦听到李秋生问。
“这么说来不像是一个家族或者说门派,反倒更像是一个帮派了。这些人以前可曾见过?”
“张立仁说这些人都蒙着面,蒙面的还是一种阻止神念透过的布!”
“这些人战斗起来有什么特点没有?”
“这个张立仁还真说了几点,一个是极端残忍,不留活口,被打倒的修士自然不必说,连见到的凡人都不放过,一有机会必定下手诛之。另外一个,和他们对打的时候觉得非常耗费法力,浑身的力气都用不出来,而对方却越战越勇,一副法力根本不会消耗的样子。”
又有很多人在吸冷气。
而李秋生也静静的听着,不知怎么脑袋里面突然涌上来一个名字“血神教”。
“既然这些人这么厉害,我们可不敢收留这个张立仁,惹恼了这伙人怕是要对我们谢家不利,虽说我们这一段时间来蒸蒸日上,但是还是比张家稍微弱上一筹,怕更是对付不了这帮邪修啊。”
比族长还长一辈的谢远成说。
“大家的意见呢,我们怎么处理这个张成仁?”
谢云锦一见有人提出,也就问出这个问题。
“这个张家几十年了和我们走动很少,这一遇到事情,马上找到我们谢家,这明显是要拖累上我们,我觉得这个张立仁不能留,就今天就要送出去,要不然后患无穷。”
谢远成的弟弟谢远叶说,两个人都是同一代人,共同想法也有不少。
“父亲,这个张成仁的伤现在如何?”
李秋生用了谢雁还的身份,在人前自然叫谢云锦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