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栏杆上看。
也有奴隶看到这个场景叫出声音来。
“这下大家都看到了,这个舒宁成了奴隶还贼心不死,竟敢趁着下矿的时候偷取寒铁。”
项天青举着寒铁得意洋洋的说。
“偷寒铁可是死罪啊,要被鞭打死的。”
又有被关在囚室的奴隶说。
“舒宁哥才不会偷寒铁呢,这个寒铁一定是你放进去的。”
旁边的一个囚室里面关着另一群西石部的人,都是一些女孩,这时候其中的一个女孩子大喊说。
舒宁现在有十五六岁了,修为也到了灵动五层,在这群少年少女修为算是最高的,虽然是在被囚中,但也是这群少年中领袖的样子。
不过话也说回来,如果不是这个舒宁是这群人中的领袖,也许这次的事两个看守还不会选择舒宁的。
“就是你放进去的,我刚才看过舒宁哥的口袋,里面什么也没有,你们这是栽赃。”
舒宁旁边的一个少年说。
项天青却哈哈大笑起来,不置可否。
“被抓住了就是被抓住了,不要嘴硬。对不对舒宁?”
项天井也是盯着舒宁戏虐的说。
其实这一块寒铁,项天青和项天井都是心知肚明,就是两个人商量好的放进舒宁的口袋里,按照计划两个人就是要栽赃舒宁,并让大家看出点什么,然后还在这里公开处罚舒宁,引起大家的不满,最好是有点冲突。
然后就可以借着西石部的奴隶造反来处罚这群孩子,至少要搞死几个才能让两个人满意。
一见计划已经成了一大半,两个人都是笑的满面红光,一边吹着哨子招呼其他看守,要当众处罚舒宁。
听到哨音立刻有三四个看守慢慢的涌了上来,咋咋呼呼的一见舒宁犯事都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这个开阔地本来就有公开处刑的功能,旁边有好几根石头做的柱子,上面的是血迹斑斑的。
看守们都是一哄而上把舒宁用铁链子绑在柱子上。
“舒宁哥,你倒是说话啊,他们这是故意栽赃陷害你的。”
“偷寒铁的话谁会把寒铁堂而皇之的放在自己兜里啊。”
“这一定就是假的。”
“栽赃陷害,好不无耻!”
旁边和不远处的囚室内都有西石部的少年少女在紧张的大叫,项天井和项天青早把这件事传音给了其他看守,所以一群看守看着这种情况也都是笑嘻嘻的也不做制止,一副任由这团火烧起来的样子。
舒宁站在那里虽然脸上不动声色,肚子里面却是一阵苦笑。
他年龄比其他人长几岁,觉得自己的兜里面一沉,舒宁立刻就知道了要发生什么。
这明显就是打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