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警官，你有听过‘异端’吗？”
“‘异端’？”两人隔着件衣服，相互之间挨得很近，鹿所易有些无措。
“对，就是‘异端’，”顾希言继续说，“林羊，李盛隆，姚娜……甚至，是苏复素，都和它有关系。”
林羊可以向鹿所易指控李盛隆杀害苏复素的嫌疑，他们三个人有关系，鹿所易倒是不难猜到。但是姚娜只是一名刚刚刑满释放的人口贩子，怎么会和林羊他们扯上联系呢？
顾希言口中的“异端”究竟是什么？
鹿所易的大脑飞快运转，她不敢怠慢，屏住呼吸听顾希言继续讲下去。
“‘异端’，是darkweb的一种，里面是犯罪分子的天堂。还记得你抓的第一个犯人吗？红星大桥案，对吗，鹿警官？”
“你……你怎么会知道？”鹿所易不可置信地问。
“因为，你被通缉了。”顾希言环住鹿所易的脖颈，在她的耳根处落下一吻。
“他们要杀你。”
“他们？”分不清是因为顾希言唇瓣的柔软还是有人要杀自己的消息过于震惊，鹿所易的脑袋晕乎乎的。
“他们，游戏的玩家。”
“游戏？”越说越晕，哪怕是顾希言身上的清香也不能让鹿所易清醒半分。
“杀人游戏。‘异端’是一个论坛，每天都会有各种人在上面发帖子，帖子的内容只有一个——杀人方法。”
“如果你想要使用这种方法，只需要点个赞就可以了。但是，你必须留下自己的杀人方法，供下一个人使用。”
“在红星大桥案里，凶手用借刀杀人的方法嫁祸给了五名农民工，对吗？”
“你怎么会……难道？”
“我还记得，你们是在苏复素死亡的当天在红星大桥上发现的被杀害的女孩儿尸体，那女孩儿死亡时间，是不是前一天晚上九点左右？”
“是……”仿佛底牌被拆穿，鹿所易一下子就泄了气。
“凶器是工地的砖头，对吗？”
“没错。”鹿所易皱眉，感觉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你破获的第二个案子，汪勇案，不用我再说了。鹿警官，早在你破案之前，这些犯罪手法就已经被完完全全地写在了‘异端’论坛里面，因为凶手就是按照指令去杀人的。”
“用别人的方法完成自己的杀人动作，同时在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也会有某一个人，用自己的方法杀死别人。犯罪，成为了一种创作。”顾希言一字一句地说。
“那你呢？你也……喜欢创作吗？”鹿所易的喉咙有些干涩，她不敢相信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变态的群体存在。
顾希言低头，像是自嘲地微笑道：“我是个编剧，生平已经做了够多的创作了。”
“可是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