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凡人?
一时间,弱势的敖烈成了撒火的地方。
拳打脚踢是常事,施展法术进而折磨为乐者,也有。
如此,又是挨打了一月时间。
敖烈的容身之处被摧毁无数次,石斧至今没有打磨好,更不论烧制陶缸。
一月时间,一次日常条件都没有达成。
敖烈心中的怒火被打下去了,不再表现于外表,而是藏于内心。
终是有了几分忍耐。
如此,又有了几分冷静,得以思考处境。
所以,第二日,敖烈便是躺在石板上,如伤势极重般,不再起来。
“嗯?这是要死了?也是,区区凡人罢了。”
有势力子弟过来,却是瞧见这一幕,心下一惊。
“须得离着远些,且莫要这人死掉之时,人道将罪过加于我身上。”
之后,再有人来,瞧见这一幕,皆是一惊之下避开,唯恐沾染。
再之后,一连无数日,敖烈干脆就躺在那,仿佛就要死去般。
敖烈所躺之处,本就在小镇边缘,属于无人问津之地。
之前因为散播谣言,有人说过敖烈身上有宝物,这才引发几分注意。
谣言破碎后,敖烈成了撒火的对象,却也只是几个弱势的势力子弟才会来。
如今敖烈仿佛要垂死,这些人避之不急,几日之后,忙于明争暗斗的他们,倒是彻底忘记此处了。
没人会在意一个死人,尤其是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凡人。
“脱身了。”
再数日后,敖烈自石板上起身,暗暗想到。
数日躺着不动,不吃不喝,若非每日深夜木雕都会恢复体力,敖烈怕是早已饿死。
这几日,敖烈躺着不动,思考自然也是极多。
首当其中的便是仇恨与怒火,只是与往日不同,他硬生生的压住了。
一月的毒打,他已经能够克制自己的情绪。
再有思考的,便是这脱身之后的办法。
如今此地,虽然偏僻暂时没人来,却也保不准以后会有人来。
且小镇之内的人,皆是有神识,只需一扫,便足以发现此地恢复过来的他。
少不得有些人还记得他,又会寻他来发泄。
“上山,隐居!”
敖烈终于是下了这般决定。
“方寸山内,无人敢放出神识去扫,害怕打扰师傅,这是我不错的藏身之地。”
“且先在方寸山内隐居一段时间,打磨好石斧,烧制好套缸。”
“再等待一段时间,我一介凡人便会被小镇内的人忘得差不多。”
“如此,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