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说完,就把方才阅读的书本,递给裘霸天。
裘霸天万万没想到,傅采林居然直接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连忙推辞道:“前辈厚爱,晚辈心领了。不过这路剑法乃是前辈的绝学,太过珍贵,请恕晚辈不敢接受。”
傅采林将剑谱放在裘霸天手中,朗声说道:“我一心练剑多年,剑法既为人所创,那么就该供人学习才是。他日你若凭此剑法闯出名堂,也算没有辜负我的一番心意。”
“此剑谱是我近期根据天奕剑法所重新整理的,威力还在原来的天奕剑法之上。你且收下,能学会多少,全凭你自己的本事了。”
“好了,恩情已还,你毕竟是汉人,滞留于高丽多有不便,还是早点离去吧。”
说完,转身便离去了。
裘霸天只得遵从傅采林的吩咐,走出了清风斋,准备返回中土。
临行前,他对着武馆内深深地望了一眼,心中默念:“婥姐,希望你早日好起来。等你伤好了,我一定前来高丽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