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浆洒了一地。尽管没有当场杀了加西奥斯,但那并不代表他不生气,实际上他气的不行。
阿卡玛对他的认知可以说十分到位了,这就是一个中二癌晚期的问题“少年”。
他十分清楚他所要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他也十分明白他所渴求的力量,到底是为了用来做什么。
他的伟大事业,别人不理解,没有人理解,没关系,那都是群碌碌无为的庸人,鼠目寸光的白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就连他的亲哥哥,也不例外!
至于他王座之下的累累白骨,在他看来,那叫必要的牺牲。能对他的大业有所助力,那便已然是这些人最大的用处?
这样的伊利丹,又怎么可能容忍凯尔的背叛?
许久之后,他
“沙赫拉丝?”
神殿里空空荡荡,扬起阵阵回音,却没有人回答他,他这才想起,沙赫拉斯主母,已经被他派去进攻沙塔斯了。一同前行的还有古尔图格·血沸和他的嚼骨氏族兽人。
主母不在,他也没了享乐的兴致。他顿了顿又对神殿下方破碎者喊道:“来人,让纳因图斯过来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