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地上的占星者们多多少少都有些跪不住了,凯尔萨斯,真的是凯尔萨斯殿下?不是什么幻象,真是见了鬼了。
通敌叛国被殿下逮了个正着,还有比这更难堪的事情吗?
他们有心想站起来,可问题是他们的带头大哥,先知沃雷塔尔还跪着,他们这会儿起身……会不会有些不合适?
万一一会儿殿下走了或者是被擒,他们还得再跪一道呢?
那岂不更尴尬?
殿下他是疯了吗?孤身一人就敢来沙塔斯?
要知道这里光是半神,就已经现身四位了啊,哦对,刚刚死了一位,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不过即便他再强,也不可能战胜沙塔斯上万大军的。
该死,一会殿下要是喊护驾的话,要去保护他吗?占星者们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广场上安静得落针可闻,这场大战几经周折,如今这局势是越发让人捉摸不透了。
先是先知沃雷塔尔临阵投降,紧接着便是凯尔萨斯·逐日者亲身降临,接下来,哪怕伊利丹也来了这些人恐怕都不会感到惊讶了。
大部分占星者会跟风纳降,是因为他们唯一的将领带头叛变了,树倒猢狲散,他们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
可现在王子殿下来了,这些人的主心骨又回来了,于是原本就投降得不情不愿得那批人,又零零星星站起来一片,加起来竟然也约莫有近千之多。
剩下的那些人中,有的是铁了心要跟先知走的,也有的还打算骑在墙头再观望一会儿,却又担心此刻不明确表态,到后面两头都不讨好。
一时间,这纤尘不染的广场地面,似乎变得有些烫膝盖,令这些骑墙派心里十分忐忑。不跪吧,万一殿下死了,他们也得跟着面临沙塔斯的清算,可跪吧,万一最后赢的是殿下呢?
先知沃雷塔尔双眼瞪得溜圆,他也同样没有预料到东方昶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他有一种背后说人坏话,结果被正主当场抓包了的感觉,以致于此刻面对东方昶的责问,他竟然呆呆地忘记了回答。
这一天,他曾在占卜的幻象中预演过许多次,幻象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场景,凯尔殿下不应该还在风暴要塞没出来吗,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
沃雷塔尔两道长眉都纠结在了一起,想不通啊。
他不说话,东方昶便又一次转头对跪在地上的一众占星者开口道:“现在回头的,我可以既往不咎,这话我不会再说第三遍了。”
于是,广场上又稀稀拉拉又站起来数百人,加在一起也有将近五分之一了。
东方昶点点头,正要开口,只听先知沃雷塔尔身边那位女魔导师菲亚琳又一次开口道:“别听他的,你们真以为他做的了主吗?他自己也是伊利丹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