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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玄学，明白了！
这么说来，还得找个纳鲁来帮他开飞船？
算了吧，沙塔斯现在怕是恨他入骨了，怎么可能会让纳鲁来帮他？
对了，还有穆鲁，穆鲁还在银月城，不知高阶灵术师那边究竟怎么样了，大半个月一点消息没有，祂们到底出发了没？
哪怕现在出发了，恐怕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真叫人捉急！
圣光、纳鲁……
等等，阿塔玛水晶是陨落纳鲁的核心，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
一想到这里，东方昶又重燃希望，他把灵魂之歌取出来，问道：“用这玩意儿，能推动飞船前行吗？”
“没用！”
格力玛只微微扫了一眼，便道：“这玩意儿蕴含着大量圣光原力，但是激发不出来的。”
东方昶皱眉，有些失落地问道：“这是为何？”
格力玛对圣光地了解显然也不少，很快便解释道：“这水晶应该是纳鲁的遗骸，是祂们最本质的核心力量，纳鲁可能会死，但圣光的本质永存。
就好像……法师可能会死，但魔网永存，一个死掉的法师，哪怕他生前再强大，也没法调用魔网中的能量了。”
格力玛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纳鲁用圣光能量推动飞船前行，又用这些聚能水晶储存祂们逸散的能量，以备不时之需。
但这种方式也有个很大的隐患，那便是即使是纳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能量极限在哪儿，一旦驾船的纳鲁陷入能量枯竭，飞船就有坠毁的危险。
殿下如果真想让风暴要塞运行起来，我建议还是想想别的办法！”
格力玛不知道东方昶对圣光和纳鲁的态度，所以措辞都小心翼翼的，不过话里话外想表达的意思，已经在清晰不过了，那就是：圣光，不靠谱！
东方昶一听，也是乐了，迄今为止他知道的纳鲁飞船一共有七艘，结果七艘里面坠毁了三艘。
吉尼达尔、埃索达，还有圣光之母泽拉的泽尼达尔，全都坠毁了。
接近50%的失事概率，说它不靠谱，还真一点不冤枉。
至于剩下那四艘还完好的，嗯哼，都在他这儿了！
这样想来，灵魂之歌无法驱动飞船也在情理之中，因为阿塔玛水晶本就是德莱尼人的圣物，如果这玩意儿能有用，他们的飞船也不可能坠毁这么多次。
无怪后来连德莱尼人自己都受不了了，勒紧裤腰带也要自己建一艘维迪卡尔出来。
“那你有别的办法，把风暴要塞挪到地狱火半岛吗？”
格力玛看了看风暴之桥，思索了片刻道：“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同频水晶，只需要从风暴要塞上敲一小块能量水晶下来，做成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