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佛跳墙。江建康为此还搭上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花雕酒,虽然成品不尽如人意但香味还是很成功的,至少江枫对那香味有些印象。 入口,好吃。 所以说江枫不知道为何这小小一盅佛跳墙居然要靠勾芡才能吃出各种食材都融合在口中的虚假的厚重感,但总体味道还是好吃的,至少高汤调的不错,基调是好的。虽然各个食材并不协调融合,但有这样出色的高汤打底就不会难吃,炖煮时间也够,是一份及格线左右的佛跳墙,就是价格贵了些,多了一位数。 “偷工减料。”老爷子放下了勺。 “确实敷衍了些,原先师父在的时候这佛跳墙都要用最好的食材来做,干鲍需要提前5天泡发,刺身要用最好的辽参,金钩翅也要用最上等的,就连坛子去烧窑厂专门定做。”孙茂才进行补充说明,“一坛佛跳墙要熬一天多,时时都得有人守在边上。那时哪位师兄被分到了守坛子,吃饭的时候连饭都要多吃几碗饭。” 江枫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低头看了一眼碗中的佛跳墙,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不过如此。 接下来的几分钟,老爷子就像是一位苛刻的美食点评家一样,把每道菜挨个尝了一遍,并且奉上了精彩的成语骂人。 “敷衍了事。” “乱七八糟。” “一塌糊涂。” “难以下咽。” “误人子弟。” “” “一无是处。”老爷子放下了筷子,开始进行总结评价,“也就那道清蒸鲈鱼还有些水平,其它的都是些什么糊弄人的玩意。” 基本上老爷子每骂一道菜,孙茂才就要详细地解释一下为什么这道菜会挨骂。 “清蒸鲈鱼是邱富做的,我常听人说他是孙师兄最老实的一位弟子,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孙茂才道。 在所有人都偷懒的情况下唯独他不偷懒,可见是个老实人。 “他不是厨师长吗菜做成这样也不管管。”老爷子昨天晚上尝过聚宝楼众位厨师正常发挥的水平,自然对今天这种极其敷衍了事的菜品更为生气。 “我听别人说邱富虽然老实厨艺也不错,但不擅长人际关系也没什么威慑力,缺乏管理经验,不适合当厨师长。原先孙师兄还在时,他虽不常下厨,但也常常会去后厨所以厨师长一直都是他,邱富也是临时任命的。”孙茂才道。 “聚宝楼的这些消息你倒是清楚。”老爷子道。 孙茂才笑笑“昨天晚上在酒店实在无聊,便托朋友帮我打听了些聚宝楼的消息。我那朋友是个消息灵通的,一晚上的时间便全都打听清楚了。” 孙茂才的鬼话老爷子自然是不相信的,沈声道“你真的想回来” 孙茂才收起了笑容一脸正色“那是自然。” 老爷子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仔细看了看这熟悉又陌生的酒楼“这里可跟原先不一样了。” “泰丰楼重新开业的时候,可和江师兄记忆中的一样”孙茂才反问。 “泰丰楼是我家的。” “这里也是我家。”孙茂才道,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厨房大门,“我的事情江师兄再清楚不过了,父母死于水灾,家里亲戚不愿意养我就在外流浪做了小偷。最灵巧的便是这双手,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 “那时我偷了聚宝楼客人的财物,被当场捉住逃跑时打碎了聚宝楼里的东西,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