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遵从奥古斯都的密令,暗中加派人手渗透进威尼斯各个城市,部署和调动谍网,潜伏在威尼斯的各个角落,等待关键时刻到来发挥作用。
洛伦佐负责着兵役,已经有几批的义务兵完成了服役。一旦军队因为各种情况产生了减员,立马就可以有相对优质的兵源及时补上。
不过这个相对只是相对于完全没有接受过训练的普通民众。在洛伦佐手下服兵役的义务兵,和卡尔、杜卡奥训练出来的正规军比起来,那差距也是一道鸿沟。
转眼间,弗朗西斯科行刑的日子到了。台伯河畔,一个高高的邢台被临时搭起,邢台中央放置着一个崭新的绞刑架,那是为弗朗西斯科单独准备的。
因为弗朗西斯科行刑的时间早就公开,为了抢个好位置瞧热闹,许多人一大早就来到了邢台旁。到了行刑的时间,邢台已经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想到曾经高不可攀的内政大臣要以这样的方式死在自己面前,围观群众按捺不住的期待,人群中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骚乱。警察局也调派了足够的人手,以维持现场的秩序。
时间一到,弗朗西斯科被一左一右两人押上了邢台,然后慢慢来到了绞刑架旁。
围观群众竭尽所能的侮辱、咒骂着弗朗西斯科,仿佛要把有生以来遭受到的所有委屈和不快都倾倒在弗朗西斯科身上。
弗朗西斯科默默承受着这一切,一句话也没有说。此刻,他的内心格外平静。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想明白,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行刑官缓慢松开了弗朗西斯科手上的麻绳,将绞刑架上的绳索缠向弗朗西斯科的脖子。
一圈……两圈……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行刑官的手并没有因为太久没有行刑而生疏。
六圈缠完,一声令下,弗朗西斯科的身体离开了地面,逐渐到达了绞刑架的最高处。弗朗西斯科的颈椎终于因无法再承受身体的重量而折断,弗朗西斯科也随之一命呜呼。
弗朗西斯科一死,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片掌声和欢呼。
在不远处的一个教堂上,奥古斯都目睹了这一切。不知为何,障碍扫除,奥古斯都的心中并不轻松。
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今天刚刚从马德里到罗马的贵族,途径这里,见这么多人聚在这里,也凑了过来一探究竟。这人正是奥古斯都的叔叔、前西班牙帝国陆军将军唐·乔凡尼·德·美第奇。
乔凡尼对围观群众的举动感到匪夷所思,不由的向身旁的围观群众问道:“这个人是谁?犯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判如此重的刑罚,大家还拍手叫好?”
那人侧目道:“你是外地人刚到罗马来吧。他呀,原本是我们教宗国的内政大臣。你说人活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了呢?他倒好,竟然伙同匪寇,半道刺杀教皇陛下,幸亏我们教皇陛下福大命大,没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