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希望通过减税能让普通民众过的更好一些,这本身是一件好事。但是事实上,税收降低,这些钱并不会归经营者所有,而是会体现在销售价格下降。于是,总体上,这还是一个零和游戏。”
不愧是管财政的,忽悠人的话就是一套一套的。
戴维德的意思也很明显。教皇执意要减税的话自己照做,绝不阻拦,但是减税包括教皇在内大家都会受损失,而且减税对于普通民众未必能让普通民众受惠很大。
至于为什么减税不会让普通民众受惠很大,戴维德说的那一段话,陈枭听不懂,也不用懂。改善普通民众的生活,这当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靠减税,那不是割自己的肉喂他们吗?现在减税,主要就是想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个好人罢了。
“可行就行,那减税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尽快去办吧,别让我失望。”
“是。”戴维德一口应下。
“散会。”
回宗座宫的路上,一直一言不发的法奥斯说话了。
“教皇大人,戴维德刚刚说的话一定程度上其实是对的。我知道您有自己的考虑,但还是希望在这类问题上我能为您分忧。”
“我知道了,你先做好准备,之后有你忙的时候。这件事上,我为的主要不是民生而是民心,你应该能看出来的。”见法奥斯迫不可待的想做些事,陈枭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法奥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此时,戴维德已经召集了一群人来自己家。这其中有负责各类税收的下属,还有弗朗西斯科和他的几个亲信。
“教皇要求各类税收减税一成,我要求你们严格执行,一成就是一成,不能多也不能少。还有,这些天你们都放老实一点,别再到处伸手了,出了事谁也保不了你们,明白吗?”戴维德一脸严肃的说道。
“至于吗?前面几任教皇刚上任的时候也没这样啊。”下面一个不满的声音响起。
“当然至于,前几任教皇上任的时候多大年纪,这任教皇现在多大?”
“那些活成精的老家伙都没拿我们怎么样,你还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戴维德,你可真是越活越胆小了啊。”一旁的弗朗西斯科见他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也觉得他有些反应过度了。
“弗朗西斯科,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第一把火烧到了我的头上,我手下的人出了问题,第一个倒霉的人就是我。”戴维德不满的说道。
“不过现任教皇年轻确实是个问题,年轻人容易头脑发热,而且精力旺盛,万一要和我们来个你死我活,那还真是不好收场。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这辈子接下来的教皇就一直是他了,除非……”弗朗西斯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住口!弗朗西斯科,我警告你,不要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你以为恩佐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