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凌叹息一声说:“你误会了我。”
秦钰现在是急于脱身。
就是再堕落,也不能和这样的女人苟且!
一想到自己在会所里,那种灵魂被掏空,眼睛里只有女人身体的情景,秦钰不由得一阵羞惭,觉得自己太不堪了!
蓝凌幽幽的说:“那你走吧,别让我把你染脏了。”
原本流光溢彩的眸子暗淡下来,然后雾气升腾,竟然是聚集起两大滴泪,掉出眼眶来。
秦钰慌了:“菱姐,我也没说什么呀?”
蓝凌点点头,轻轻的咬住自己的一片红唇:“还不如你直接说出来。”
秦钰无言以对了,默默的下床。
蓝凌的眼泪流的更快了,让秦钰想走也挪不动脚步。
然后蓝凌竟然是呜咽出声,吓得秦钰赶紧又坐到床上去,说一声:“菱姐,别这样啊!”
蓝凌一声嚎啕,猛的扑在他的怀里。
秦钰不知道怎么劝她,只得看着她恸哭失声,一遍又一遍的给她擦泪。
等到她哭够了,秦钰才说:“菱姐,我知道,你有说不得的苦衷。”
蓝凌眼睁睁的看着他。
秦钰其实不想和蓝凌多有交集,更不想知道她太多。
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虽然机缘巧合相救她两次,她也想以身相许报答他,但是现在秦钰不想要了,只不过一时脱身不得,秦钰才无奈的说:“菱姐,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钰想起初遇蓝凌的时候,她竟然想颠掉肚子里的孩子,这很不正常。
“你想知道吗?”
秦钰不想知道太多,但却违心的点点头。
蓝凌说:“被你掏出来的,我肚子里的死孩子,不是我老公的。”
这是秦钰之前就想到的。
“是我老公的爸爸的。”
这就有点石破天惊的味道了,秦钰差一点跳起来!
“我都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很多话,都告诉你,不管你怎么鄙视我。”
蓝凌说,她生在一个很穷的山沟里的小村子,她的家,更是村子里最穷的一户人家,真正的家徒四壁。。
也算是屋漏偏遭连阴雨吧,十五岁那年,父亲滚坡一命呜呼,母亲气急之下大病一场,从此卧床不起,她只好中断学业,到城里打工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工地上的活儿她什么都干过,自然是苦不堪言,并且生了一场大病,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工头预付了她两千块的工资后,就再也不到医院看她一眼。
但是有一天,工头突然到医院来,跟着来的还有一个衣冠齐楚的中年男人。
工头喜滋滋的对她说,你的好日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