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头，看到了宁然格外平静的面容。
那双眼睛却又黑又沉，看的宁成晖心里无端发紧。
不知为什么，宁成晖突然有种直觉，假如他这一次没有帮宁然说话，他有种会把外孙女推远的幻觉。
就好像，她会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这让宁成晖有些难受。
宁清凤听见村民的话顿时就得意的笑出来。
这两个老东西是什么脾性，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她可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了，将来，他们不得指望她给他们两个养老送终?
不指望她，难不成还指望宁然这个有爹生没爹养的小杂种吗?
但是，她等了会儿，却没听见宁成晖说什么，反而是一直看着宁然。
宁清凤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等什么呢？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吗?还不赶紧说！”
许玉珠看了看宁清凤，再低头看了眼宁然，为难的转向宁成晖。
宁然心里一沉，但面上还是挤出来一点笑意，很勉强的对宁成晖道:“没事，外公，你别勉强自己。反正……这么多年以来，我也习惯了，就算小姨真的要做什么，我也没关系的。”
过后，她一定会好好的再收拾宁清凤。
想做她的小姨，她做梦。
但是，就是宁然的这几句话，叫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宁成晖顿时坚定下来。
他看着故作坚强，眼尾却已经红了的宁然，心疼的不行，在心里直骂自己。
这些年来，然然为他们老两口吃的苦还不够多吗？
小女儿如何对然然，他们都看在眼里，不过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不得不忍。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如果他还忍了的话，那然然以后可怎么办啊？
这样纵然对不住小女儿，可他们对不起宁然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多这么一桩！
想到这儿，宁成晖已下定决心，抬头看向宁清凤，勉强定了定神。
“清凤儿，做人要厚道！”
他深吸了口气，想了半天，也只憋得出来这么一句话。
“我哪里不厚道？”宁清凤眼一斜，差点被气炸。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宁成晖，“你个老东西，你竟然帮着外人诬蔑我?我才是你的女儿！”
“我还是外公外婆的亲外孙女！”宁然冷声堵回去。
实际上，宁然心里有点惊讶和触动。
她没想到，宁成晖竟然真的肯帮她。
宁清凤像是被宁成晖的话给气的冲昏头脑，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爹竟然真的说出那话来。
她听见宁然的话，脱口而出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真是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