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先行想不通,一直到傍晚,他都没能弄明白。
他又问老友,知不知道那小姑娘是谁,老友也只说不知道。
胡莱瞅了眼自家师父不断变换的脸色,浑身的皮都紧实了。
他小心翼翼的问:“师父,那接下来咱们咋办?宁姑娘倒是答应我了,下次一定会再来,但她没说是哪天。”
白先行就叹口气。
这事儿能是强求的?
他遗憾的道:“小莱子,这样吧,这几天,你先不用在中草堂待了,出去打听打听那宁姑娘是哪儿人,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如果弄不清老友身体的疑因,那有珍贵药材,也是好的。
胡莱经过今天的事,对宁然没什么抵触了。
心甘情愿应道:“好嘞。师父放心,我一定尽力找。”
白先行嗯了声。
他抬手按按发痛的太阳穴,心里十分纳闷。
什么时候,这县里出现那么多怪人了?
先是个出手就是珍贵药材的小姑娘,又是个能令他老友病情稳住的小姑娘。
怎么都是小姑娘呢?!
真是奇了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