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瓦市,不知道瓦市是什么样子,加上他总是趁夜晚偷偷带我去,我虽然觉得那里鱼龙混杂的,但没往瓦市上想。然后,他就带我开始了赌博。”
胡莱疲惫的闭了闭眼。
“开始并没有赌钱,只是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我总是赢,玩的很开心。后来有一次,他突然提出来要玩就玩的大一些,变成了赌钱。我当时是不想的,但耐不住他和那里的人好说歹说的劝我,什么不玩就是不给他们兄弟面子,不好闹得难看扫兴之类的。而那次,是我赢了,赢了很多钱。我头一次那么轻而易举的有了那么多钱,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后来他们再要赌钱,我虽然觉得这样不对,可又觉得,要是我赢了,就有更多钱了,那么轻易就能得到,不费吹飞之力。”
在那里赌,胡莱只是动一动嘴皮子,等着别人开卦。
可要是在中草堂,胡莱需要累死累活的忙上很久,都不一定能赚到那么多钱,有时候还要忍受客人的脾气,憋屈又烦闷。
这其中的对比实在是太鲜明了。
尤其是当胡莱每一次赢时,所有人看着他惊羡又嫉妒的眼神,那令胡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度的满足。
他第一次觉得,他在人群中心,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跟在白先行后头,做什么都要看脸色的药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