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他踢回来,狡猾的很。
这样说下去,只怕熬过一晚,直到天亮都扯不出个结果。
比起耐心,他显然不如宁然。
胡莱欠的债,只要宁然这个踢场子的人横在中间,他就算再有气,也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对她动手,他惹不起军方的人。
可张烨他们等不了了。
六爷听说,张烨他们被打得很惨,没有看过医生上过药,一直待在局子里,万一哪天背后的人突发奇想要把他们给端了,顺着张烨他们查出他的把柄怎么办?
他虽然在乎兄弟,但更在乎的当然是自己。
这么一想,六爷更加有些不耐烦了。
冷冷的看着宁然:“既然宁小姐也不知道怎么解决,不如我们就用一种最简单的方式来决定。”
宁然定定瞧着他,“怎么解决?”
六爷眯起眼,嗤笑一声,“我这个人早些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人,也经历过不少事。最令我自豪的,是我始终运气很好。不过,碰上宁小姐,这运气没了也说不定。不如,我们就来让运气决定。”
宁然:“……”
说的那么好听,不就是想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