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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凤瞬间回想起她在警局里待的那段时间,眼里本能的出现了些惧怕,猛的扭头看向宁然,死死的盯着她。
“你竟然……带了警察来!”
宁清凤心里清楚,除了宁然,没人能带他们来。
宁然淡淡道:“既然知道了,那我们就好好聊聊。怎么?你想在这外面说话?”
她面上神情也淡,令宁清凤和张玲兰琢磨不透她的意思。
张玲兰只感觉外面那些人的目光仿佛都在她的身上,如同刀子一般,扎的她如芒在背,难以承受。
连忙跟宁清凤道:“娘,听宁然的,我们进去说吧。”
宁清凤嫌恶的看她,冷冷道:“你还知道廉耻吗?”
张玲兰难堪的松开拉着宁清凤的手,撇开难看的脸。
宁清凤哼了声。
不过,她也不可能会让外人再看了她的笑话。
当下,宁清凤便看向宁然,居高临下的,仿佛施舍般的说:“那你进来吧。注意点,别脏了我家的地!”
说完,宁清凤便猛的转过身去,沉着脸往里走去。
张玲兰看看宁清凤,又看看宁然,突觉在宁然的对比下,她被衬托的如同跌入烂泥里的破花,心底升腾起难以遏制的自卑。
但她强撑着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眼宁然,转身也往里面走去。
宁然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眸中平静的可怕,抬脚走了进去。
她们这一进去,外面的人顿时就炸了。
“不是吧不是吧?宁清凤他们又怎么得罪宁然了呀?”
“你们说这次宁然是来干什么的?还带着警察,是不是要把宁清凤他们给抓走啊?”
“可是宁然为什么要抓人啊?这段时间,宁清凤他们不一直在村里吗?也没去县城啊。”
“这谁能知道?上次出那事的时候,不也谁都没想到吗?”
“说的也是。”
旁边那两个警察面面相觑。
而宁然进去后,见宁清凤和张玲兰都进了堂屋,她便也走了进去。
这时宁然才发现,原来张大柱和张孝天都没在家,就宁清凤和张玲兰娘俩。
堂屋里不知道多久没收拾了,乱糟糟的,空气里还有种腐臭味,像是堆了很久没洗的脏衣服,还有剩饭剩菜混在一起已经嗖了的那种味,令宁然有些反胃。
两边的窗户也都关着,密不透风。
宁然进去时,关上门,便觉屋里十分的昏暗。
但宁清凤和张玲兰也没有开灯的意识,像是没察觉到屋里的闷热和异味,大咧咧坐在板凳上,张玲兰就站在宁清凤身边。
宁然实在受不了,顺手把门大敞开。
宁清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