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靠墙那头的炕边,手里拿了支烟杆,正在点燃,屋里瞬间就弥漫开一种发霉的烟味。
借着那丁点火光,宁然能隐约看到,张家老太太身后靠着的墙面上,几乎全是成结的污垢,不知道是什么,那恶臭味却连站在门边的宁然都能闻得见。
才刚进来,宁然就被热的出了一身的汗。
她扫了眼这个又脏又乱,地面上都是各种各样垃圾的房间,一时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十分确定,这恐怕就是张家老太太的房间。
多久没打扫过了?
宁然:“……”
也是很服气。
张家老太太点燃了烟草,猛的吸了一大口,吐出来烟圈,似乎是闭着眼睛享受了会儿,才睁眼看向宁然,阴冷的目光像是一条毒蛇般缠绕上宁然的身。
她说:“我知道你来做什么。”
宁然手里的布帘子还有点油腻腻的。
宁然忍着嫌弃,见旁边有个钩子,顺势将帘子挂上去,就站在还通风的门边,才觉没那么窒息了。
她随身带了个包,手伸进里面,实际是借着包的掩护,从空间里拿了条浸湿灵泉水的帕子出来,一点点的,缓慢又细致的擦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
“既然知道,那就说吧,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张家老太太冷眼瞧着宁然的举动,也不在意宁然举动里的冒犯,只是怪异的笑了声。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她一字一句道:“宁然,你莫不是忘了,你对我张家人做过什么吗?”
宁然却抬头看向她,一边擦着手,一边轻描淡写的说:“你可以不说,但我保证,从此以后,你张家在张家村,包括附近的村子,以及县城里,都将待不下去。”
“你!”张家老太太一手愤怒的拍在炕面上,一瞬间想起身指着宁然破口大骂。
但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打量着宁然,不屑的道:“就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张家老太太猛的吸了口烟。
宁然面无表情的拿帕子在自己眼前闪
扇了扇,感觉灵泉水的清列淡香驱散了些鼻尖弥漫着的臭味,脑子也清明了不少,才觉舒服了很多。
她微微歪头,嗤了声:“怎么总有人怀疑我现在的能力?”
“你什么意思?”张家老太太冷声问。
宁然慢条斯理道:“在这里,警局的局长是我的人,我想抓什么人,不过一句话的事,就算把人弄死了,也没人能奈我何。还有医院,县医院的院长也是我的人,只要我一句话,医院绝对不会接收我不愿意看到的病人,你以为你张家人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能怎么办呢?噢,你说还有药堂是吧?巧了,中草堂是我的,县城所有药堂,只要我放一句话出去,没人会愿意冒着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