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季沉是军人。
却也就是说……她母亲喜欢的人,她父亲,也是……军、人?
宁然眼睫微颤,握着门把手的那只手也有些不稳了,甚至喉间发紧,好半晌才堪堪问出那句话来:“你是说,我父亲……他是……”
“我不知道。”宁清凤冷冷的说,“他从来没跟我说过,宁清云也没跟我说过。”
她往后一靠,靠着椅背,微微仰头,空洞无神的目光呆呆的望着发旧的天花板。
呢喃般道:“他们从来都没跟我说,但我看的出来。他身手很好,没人打得过他。他很聪明,那些连当时下乡的知青都看不懂的知识,他都会。他总是非常严肃,冷着个脸,别人看了都怕。但他会叠豆腐块,清早会打军体拳……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都懂……”
宁然不知不觉的屏住呼吸,努力听清楚宁清凤又轻又缥缈的声音,唯恐自己落下什么,或者听错了。
可越听下去,宁然的眼前越加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