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您一样,对怀孕生孩子这方面,只有基本常识,并不知道怎么深入的调养。”
“那你……”梁正英声音发颤。
宁然就笑了,“我虽然没办法,但我知道谁有办法。”
梁正英一怔,眼里立即迸发出一道很强烈的光芒,“你知道?谁?”
如果可以的话,梁正英自然是希望,罗禾和孩子,能一并留下来。
提到这个,宁然有些怔然,眼里闪过怀念之色。
“我说的这个人,老师您应该也是认识的。”
罗禾急得不行,连忙道:“然然,你快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啊?”
宁然低低叹了口气,看着梁正英,定定道:“他姓郑,是老师您的故人。”
梁正英是反应了会儿,才突然意识到了宁然的意思。
他猛的起身,震惊的看着宁然,“你……你怎么会知道……”
梁正英清楚,当然清楚!
宁然所说的,是梁正英的朋友郑七客。
但不是郑七客本人,而是郑七客的父亲,郑锦源,华国医学界的泰山北斗。
郑锦源在医学界的地位,就如同顾家在京都的地位一般,无可撼动,高山仰止。
只是,郑家这些年来已经非常低调了。
梁正英和郑家有关系,还是因为他的父母同郑锦源是至交,故而,郑锦源将他看做是自家的后辈。
宁然不由苦笑了声。
她怎么知道?
当然是因为……她上辈子的师父,就是郑锦源!
她的的确确,就是一代医学泰斗大师郑锦源的徒弟。
只可惜,她上辈子醉心的医学专业方向,与郑锦源希望她所学的,并不相同。
郑锦源虽然将他的毕生所学都教给了她,但她并没有全部精学。
宁然再次叹口气,面不改色道:“后来在知道老师您的一些情况后,我就有意去查了一下。”
梁正英看宁然的眼神复杂了些。
罗禾依旧很茫然。
郑锦源,她是知道的。
但……她怎么不知道,郑老先生还精通这个?
罗禾不安的扯了下梁正英的衣角。
梁正英深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宁然的话,点了点头,安慰罗禾道:“没事,有办法。”
罗禾听见这话,才终于安了点心。
于是今天的吃了顿饭,就吃的比较沉重了。
罗禾有了孩子,就一心都扑到了孩子身上,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母性的慈爱与祥和,一眼就能看出来她非常高兴,但也非常小心翼翼的,做什么都谨慎了很多。
宁然陪梁正英把罗禾送了回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