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看见不远处,一座房子若隐若现,在松柏与月影的照映下,十分神秘。
“这是哪啊!难道这种地方,还有人住吗?”寒露嘀咕道。
“周明义说,拐走他妻儿的贼匪赤城帮,就在这里。”晨英淡淡道。
“什、什么?”寒露又害怕了,“张大人,我们还是回去吧,太危险了。”
“周明义说他们今晚就要离开京城了,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回银子。”晨英不为所动。
没办法,寒露看着晨英,心中突然灵机一动。
她从地上拾起几个松果:“我们可以假装在这片林子里采松果,正好洒在他们的寨子门口,这样来拖延时间就好了。”
晨英看得出来对寒露的计划十分不喜欢,但他自己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他在夜空中发射了一道红色的火光,就同意了寒露的办法。
“如此,”寒露神秘一笑,“便委屈张大人,拾几个松果啦!”
可晨英并不是她能使唤的,最后,还是寒露拾了两兜松果。
晨英不情愿地接过袋子。月光下,他的容貌显得更加俊秀,不像平时那样盛气凌人,反而像个翩翩公子。
只可惜,晨英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能表现出这个样子。
寒露拿着整整一袋子松果,走到了那座寨子门口,忽然看似不小心的样子,袋子裂开,松果洒得满地都是。
“什么人!”门口守卫警觉地说。
“哎呀,真对不起,松果洒了。各位大哥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捡回来嘛。”寒露说。
“不行。”守卫干脆回绝了她。
“别的呀,”寒露装作十分惋惜的样子,“还得重捡,很不容易的。”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守卫问。
“也没什么。他是今年的举人,进京赶考的,”寒露指着晨英,也不管对方什么表情,“我们这盘缠不够了,就寻思趁着晚上,到城外捡些松果来卖钱,结果不小心洒了一袋。各位大哥,这也不能让我们白忙活一晚上嘛。”
寒露堪称作戏天才,一通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话说出口,连守卫都信了。
寒露正忙着一边捡松果一边观察寨子中的情况,只见寨子里,一位头目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他们是什么人?”那头目问。
“一个进京赶考的穷书生,跟妻子捡松果来了。”一个守卫说。
“还正好洒到我们寨子门口。”另一个守卫补充道。
“你注意点!那不是什么书生,”头目突然小声对守卫说,但被寒露听见了,“那个书生模样的公子,是当今昌国公的二公子,锦衣卫北镇抚使张晨英,刚才那个红色火花,就是锦衣卫的信号。”
两个守卫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