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不远处,一辆马车驶来,停在了寒露面前。
这里已经出了竹林,正是应天府与杭州之间的一条官道。线索到这又断了,那些黑衣人的脚印消失在这里。
那么,这马车里又是谁?
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比关才年轻一点的中年人。
“叔父。”晨英朝那个人行礼道。
什么?这是晨英的叔父?按常理说父子、兄弟间的相貌都是十分相似的,她差点以为张家全都是像晨英那样的俊秀公子。可这位,长得也挺好看,可就是跟晨英不太像。
历史上提到的昌国公张鹤龄的弟弟,大概是建昌侯张延龄了。可他的封地不是在江西吗?来杭州做什么?
“参见侯爷。”寒露还是规规矩矩地行礼道。
“没事,姑娘客气了。”张延龄说。
张延龄注意到了寒露,诧异地对晨英说:“晨英,这个小姑娘,是你相好?”
寒露:“……”
“叔父,这个小姑娘并非侄儿相好,她只是随同来杭州查案。”晨英朝张延龄微笑道。
还是晨英仗义!
“查案?你又遇到什么案子?查谁的?”
“杭州的一桩科举案,查谁…恐怕不能和叔父说。”晨英回答。
沈礼父子俩,寒露心里想。
“就说你啊,当时为什么要当那个锦衣卫,搞一大堆秘密,”张延龄说,“就像你兄长一样,考科举做官岂不是很好!”
寒露心里却想晨英幸好不是文官是而锦衣卫,否则整天上班碰见个冷上司,估计半数以上官员都要提前致仕了。
至于锦衣卫那些冰坨子们,反正你冷我也冷,有晨英这样冷的也就见怪不怪了。
“当年的事,我自有选择。对了叔父,可曾见过,这两个人?”晨英拿出关才和丁老板的画像。
“这…晨英,我好像也没看到啊。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看见叔父恰好经过,问问而已。”晨英若无其事道。
“那你也别太累了,锦衣卫这工作,能做就做,做不了就辞了吧,叔父给你保官。”张延龄关切道。
“多谢叔父关照了。现在公务虽忙,但也能勉强应付。”晨英说。
保官?让寒露这个“官迷”加“财迷”十分眼红。
试想她寒露哪怕是个九品芝麻官(可能在明朝会过得胆战心惊),一年也有俸禄,想买什么买什么,也不至于天天觍着脸管晨英要钱。
果然,外戚就是不一般。
“这样,晨英,天色也不早了,我在这附近有一座山庄,留宿一晚如何?”张延龄热情道。
一想到晨英和他家人与亲戚的关系都不怎么好,寒露估摸着他十有八九都不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