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小命活够了!”左手从玄慕子儒香裙领口一伸,玄慕子胸部小半个如玉的小球都露出,春光要乍现了。
不过说句心里话,乾天魔君此刻还是要感谢这位不知死活的男弟子,否则自己还不知眼前这位绝世美女叫啥,那日后自己怎么去寻她玄慕子啊?
“您,您!”玄慕子娇羞得眼泪汪汪,看着一个稚嫩英俊少年的脸。乾天魔君这时已把先前被玄慕子玉鸽擦下的白色面纱给戴上,这才意识到此举不妥,忙把小手缩回,左脚一抬,一条黑雪云如火,顿熔化了飞来之剑。
那名太玄门的弟子冲得力度够快,没能杀住脚,瞬间也被这黑云金焰烧成了一堆白骨。
恰巧微风一吹,化作一团细白灰,四散飘去。这恐怖一幕,把众人都看惊呆了,“师兄好歹也是真元十七叶的修为,就在这弹指一挥间,说没了就没了。”
最后还是玄幕子的声音划破了夜幕的寂静,“原来你是魔教中人,还不快放下我,我要与你拼了,你竟杀人我师兄玄俊子!”
“我是魔道祖师爷怎么拉?我是救你?他却来杀我?我与他,倒底谁是魔啊?!你有没搞清楚,就动杀手我?你真的一点不知好歹啊,美女。”说着这话时,乾天魔君已从玄慕子儒香裙底里钻了出来。
面对玄慕子拿着佩剑向自己刺来,乾天魔君可舍不得下手,得意幸福地说,“美女,我救你有恩,日后我自还来找你哦!”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毕竟今晚还有正是要办,化作一缕白光,消失在这朗朗月夜里。
玄慕子又羞又气,直跺脚,“好啊,只要你来,我一定割下你这个小狗头。”本想说“淫贱”,那自己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俩,给别人留下话柄。
见众师兄妹的目光,有的羡慕,有的妒忌,他们目光复杂,玄慕子也不想多说什么,毕竟这事越描越黑!只得说,“走!我们回太玄门,我这就禀报掌门。”玄慕子带领大家,返回太玄门,那个太玄门装饰墙洞又神奇地恢复了原样。
此刻,乾天魔君早已改变了主意:看来今晚只有从正门闯进去,应不会有梭蛇电光结界,否则他们自己守卫山门的弟子也会与闯山门者共死亡。这种事情,像名门正派是不敢公然做的。
乾天魔君来到太玄门正门,提起真元,疾速大步如流星一般,往山门飞去。
“什么东西?”众守山门弟子吃惊地看着眼前飞速的一道白光,一眨的工夫,就飞到跟前,正欲举剑刺那飞来的白光,但已被乾天魔君举拳打倒一片。
原来太玄门这一帮弟子,简直就是纸糊的一般,这么不经打。正在拍手,往太玄门山门内飞去,突然伏卧在石牌门楼上方的伏驼麒龙,出现在乾天魔君眼前,飞出一对像麒麟角的东西,接着变成两柄黑色利剑,散发着乌金黑芒,快得如虚影叠起的利剑,黑悠悠,闪着寒光,直朝乾天魔君心胸、头颅飞刺而来。
乾天魔君不急不忙,右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