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着丈夫。
听着这话,武清真人没有生气,反倒“嘿嘿”笑到,“正所谓她可以捡一次,也就可以捡二次。听我的没错。”
见夫人生气,不同意。反问“为何要拿一个女弟子的性命白白地去送死?”武清真人仍和言细语地说,“夫人难道你没看出那个魔道祖师爷手下留情,留有玫瑰余香,是不是意味着人家看上了你的弟子呢?”
这话让武柳真人有一点发蒙,接着说,“你别老不正经了。她是一个十四的黄花大闺女,一个才七岁的小男孩,也就跟我女儿王婧琪差不多大,他俩岁数也太相差大了。你这么一说,那你让她守南大门,我感觉就更不靠谱了。”
“那叫恋母情节,你没看出玄慕子浑身散发出与众不同的气味吗?”“高傲清冷!”武柳真人点评着。
“对,对,人家正好的就是她玄慕子这口味,或许人家比我们年龄还大?那就更谈不上母子恋了,更时尚的就是老牛吃嫩草!”
说完这话,太玄门武清真人“嘿嘿”地憨笑着。
……
“这个东西穿了特别舒服,但你也不能把我当作三岁小孩使,万一我信以为真,那我岂不成了冤死鬼?”姒仙绮有一点生气地说着乾天魔君。
这时他俩已飞上宫殿,“跟我一道飞行。”姒仙绮挣脱乾天魔君的手,往旁边一闪,只见宫殿内忽然变成鬼门关一般,山石高耸,怪石嶙峋,山石张开一个个小嘴,有的喷着水灵花爆枪。
有的吐着迷雾,有的喷着水花,有的妖兽正在探出头来。
……
这惊耸的一幕幕,顿吓得姒仙绮脸骤然变色,一时不知所措,尽立在空中不敢雷池半步,紧张委屈地看着乾天魔君,娇滴滴地喊着话,“天元哥哥,天元哥哥,你快来啊!”
乾天魔君如一道黑影飘到姒仙绮面前,搂抱起姒仙绮身子,脑子里飞快地旋转找着水灵天书曾经记灵的破绽法,一眨眼的工夫,那张迷人的俊脸上露出喜悦,一纵身,就踏着水灵花爆枪,不断往前飞去。
就在飞走的一刹那,先前的那支水灵花爆枪,飞撞在那个前方不远处的几丈方圆的石头上,顿“轰”地一声惊天巨响,石浪翻滚,冲击的水浪犹如起伏的山峰一般,绵延翻滚而远去。
吓得姒仙绮做着鬼脸,直伸舌头。
没想到这不起眼的水灵花爆枪威力竟比我的水云梅花绝还厉害,竟到了赤元五品雷的地步。
这时整个变异的空间都在震颤,有一些松动的山石都在“哗哗”地往下坠落。
起初,姒仙绮还说“天元哥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为何这样迎面踩踏这凶物?只要中一枪,那你我都会被其炸死。”
须臾之间,乾天魔君一直往前飞,没过多久,变异的空间突然消失,辉煌宫殿又重新展现在他俩的眼前。
这鬼怪陆离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