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上官寒香不禁为自己得意之作,“哈哈”大笑起来。
不禁也引起了鹰扬将军,失声“噗哧”一笑。
“放肆!你竟敢嘲笑本帅!”乾天魔君脸一沉,厉声呵斥着。
吓得鹰扬将军,“噗通”一声跪下,“莫将不敢。还请元帅饶恕小人!”
“谅你也不敢,快快起来吧!”乾天魔君转过身来,狠狠地抽在上官寒香玉面粉脸上,那小脸顿被打肿起来。
这半张小脸肿得似血肉馒头,发出红亮的虚胖,嘴角出血。
“小贱人,看你还敢不敢戏弄本帅了。”
“哇哇”上官寒香大哭起来,泪如雨下,“你,你敢下下这么重的手打我?”
乾天魔君怕这个小姑娘受不了委屈,撂挑子,暗暗朝着上官寒香挤眉弄眼。
“你这个天裂狗,日后我爷爷与我父亲,一定会带着整个下界修真武者来讨伐你们!”
听着这话,乾天魔君心里这才算踏实起来,不亏是名门宗主之后,流淌着文祖仙君之血。
不对,是女娲女皇元神转世,乾坤之血,所以她才六岁,就天姿过人哪!
“小兔仔子,今天不看要拿你祭旗,现在就把你给宰了!”乾天魔君用手猛地一把抓住那娇美盈盈一握的小脸蛋!
“吐”,上官寒香啐了一口痰,正吐在乾天魔君眼睛的睫毛之上,睁不开眼。
看着丑态,上官寒香顾不得欲被捏爆的小脸的痛处,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我,我要恶心死你这个天裂狗帅。”
站在一旁的鹰扬将军也偷着乐,“平时一副对我们趾高气扬的样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可惜,只有我一人看到,没法宣扬出去。唉,真遗憾!”但表面工作还是做得滴水不漏,冲了过来。
“大胆的贱女!竟敢对我们天裂云族元帅大不敬!”
乾天魔君把手一挥,“此事你不必管。”鹰扬将军便退到一旁。
“有意思。你还是一个小处鸡呢?若不是今天祭旗,我就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再杀了你。”
乾天魔君用手抹下上官寒香的唾液,朝着上官寒香嘴边伸过去。
上官寒香柳眉紧蹙,双嘴紧抿,双眼愤怒得欲喷火,内心在暗骂着,“好你这个死魔君,怎么变着法子来整我啊!把这么恶心的东西让我吃。等这事情过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万年老魔头,坏人精!”
“小丫头。我们这个元帅整将士很有一套,吊发、屁股底下摆剑……。反正你只是一个祭品,活死人了,也无所谓了。”
鹰扬将军正在暗中看着这两位耍猴戏。谁知情况突变,搞得鹰扬将军一下找不着北,就像那位小姑娘一样,瞪着一大双眼,看着征下界元帅完颜昊。
哪晓得元帅竟自己把那小姑的唾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