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松懈了下来。上官寒香抓住机会,猛地施出双掌把对方打飞,再用女娲补天铲欲飞去铲掉对方的头颅。
先前不可一世的林妖子,飞行的空中,已从一个俊美邪婬的少年郎,不断变成一个像貌丑陋的老树干,身上那胶白如玉的肌肤已变成粗裂的树皮,树皮与树叶在上官寒香一脚踹过后,不断地随风飘零。
那狰狞可怕的老树,差一点上官寒香看得作恶。一想到先前还与那个美少年在一起干那个,不禁嘴里“哇哇”吐着清水。
此刻上官寒香才发现自己身上那一套洁白的香儒白褶裙,竟然被那个色魔婬贼拽撕,跟着那婬魔一道飞了。
吓得赶紧抱着双胸,上官寒香脸“刷”地一下,似三月桃花,两大腿挟紧,背过身,往前飞奔而去,想到那个大树下,换上另一套香香迷你裙。
……
那个林妖子难道突然元气尽,寿终正寝?
那自然不是。是乾天磨君使的水灵无形镖,把正沉侵在情爱之中的林妖子从后背心刺入妖丹而亡。
这就是修真界大佬们常说的“色字头上是把刀,会随时要了人的小命”。
但这世上又有几人能抵挡住这春色的诱或?好似大海之水,滔滔不绝,后来推前浪,永无绝止期。
临死前,林妖子不甘心地看着乾天磨君,双眼里充满了仇恨,右手往上一挥,几片树叶真元飞出,化作绿雾形似的钥匙,飞向那空中,发出“当啷啷——”,随着逐渐消失。
这时林妖子露出了死亡前的嘲笑,那意思就是你与她也都得来给我陪葬。
……
这时,整个森林在怒吼,空中一棵棵的树木朝着乾天磨君飞来,那地上的树木,也趁着地面在飞行,划得土石飞扬。
就连乾天魔君所站的地下,土石也突然往上翻滚而出,如冲起的喷泉,好在乾天魔君反应快,身子已腾空而起。
瞬间地下冒出一棵无枝叶只有树干如枪一般的巨树,矗立在地上。
好家伙,这要是被此枪树剟中,那不当场毙命啊?
这可不是普通的树啊,就算是普通的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算是修真者,凭白无故地挨一下,也是够受一会儿的。
并非逃到上空就安全。
迎面飞来几人合抱的大树,乾天魔君身子往后一抑,躲过去,飞身一把搂住正光着身子,在奔的上官寒香。
“色狼,你想干吗?”一扭头,一巴张,甩在乾天魔君的脸下,“叭”地一声,留下了五个纤纤指玉印。
上官寒香,本以为乾天魔君会躲或者会掐住自己的手腕,谁知他什么都没做。
他也没办法做。
此刻,上官寒香才发现,此处树木都活了,在空中,在地上,在地下,有时是树,有时是人,不断袭拢着乾天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