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这么快就想成为我的口中餐。”
幽魔地煞伸着脖子,装着一脸惊恐,眼泪都从那灯笼眼里,“哗哗”直往下掉。
它的眼泪可不是水做的,而是土地的沙石而成,顿漫天尘埃,与石碎往下“哗哗”地落。
为了不让火龙山妖再钻进山体本尊,幽魔地煞缩下几丈高的颈子,贴着地面,一路往前飘移,时不时地还摇头作揖,哭求着,“火龙山妖兄弟,我们已在这相安无事,好几千年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嘿,没想到,这位邻居平时常隔三差五地挠我几下,没想到竟是一个怂蛋。早知这样,我早就该把它化为一堆土,耽误我这么多年的修炼,搞得我饥不果腹。”
……
“看来我们要对付那个修为惊人的火龙山妖了。”上官寒香看着此景,又看了看乾天魔君说。
乾天魔君摇着头,战局不能只看表面,“夫兵形象水,水之形,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
“谁知是不是幽魔地煞调虎离山,反击取胜呢?!”
听着这么一说,差一点把上官寒香脑子都绕蒙了,毕竟年少,怎能懂得成年人那么多的弯弯绕。
不过上官寒香还是点点头,认不有理。
“但不管它俩谁赢,”上官寒香非常高兴,眉飞色舞地接着说,“最后我乾天哥哥,只要手一挥,那水灵圣火就让它俩都从这世上消失,省得在此聒噪。”
“万物是相克而生,没有何物是天下第一,就像人一样,没有谁无敌。你还记得天裂云族女皇咕噜娜娇所说的话吗?她就有东西能克我的水灵圣火。
比如说我们人比蚊子强大,但它也可以咬我们,也可以把病毒传给我们,让我们死亡。
我们最好观敌,发现其短处,以他相克之物,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一举击杀。”
“得了,得了。”上官寒香噘着小嘴,“都你对,我都错。我看你是分明不给本姑娘的面子,整天倚老卖老。”
这话把乾天魔君逗乐了,“给你面子,那就会让你往绝路上走,那与杀你的刽子手有何异样?”
这话一下把上官寒香的一双明眸都说亮了。
那如花似玉的俊脸上,挂满了笑意,“我乾天哥哥,就是一个大圣人。”俏皮地说,“哦,我想起来了,一直以来,就是魔道大圣人。日后就叫你魔道圣人,总比那个魔道祖师爷强多了。”
用香肩轻轻地蹭了一下乾天魔君,“你看怎样?”
……
火龙山妖喷出一颗一颗,冒着滚滚黑烟的火烈弹,“轰轰轰”不断朝着地上飘移的幽魔地煞轰炸而去。
每轰一下,都能感觉到,地动山摇,震得山石“哗哗”往下脱落。此时,那山谷床,早已变成无数个巨大的天坑。
但幽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