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把这活泼可爱的小师妹撞飞到水天元的怀里。
我要是知道她是一个女的,就算你借我十个胆我也不干啊!我自己抱一下,那多爽啊!”
想到这,张阳晟的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哎呀!姑娘对不起!”张阳晟厚着脸皮,伸出双手去抓王婧琪那嫩得如水一般的葱指。
王婧琪看着张阳晟,非常讨厌,也是出自少女本能娇羞得反应,用力把双手抽出,双目怒嗔,“你干吗?你走路没长眼吗?你还想在这太玄门耍流氓?”
“哎哟哟——,师妹言重了。”张阳晟接着笑嘻嘻,一脸不庄重地说,“或许我们还是同门师兄妹呢?你又何必这样上纲动刀的说话呢?多伤日后师兄妹情啊!”
“请你自重一点,别要依仗你身材高大,就欺负小师妹婧琪!”水天元非常不客气地说着泼皮、恶霸张阳晟,便把王婧琪往自己的身后一拉,欲护其女。
张阳晟曾依仗家里的财势和修真小家族,在乡里横行惯了,何时看过别人竟敢在自己面前撒野,不是父亲一再提醒自己,“到了太玄门,你必须收敛你的劣性。
那个地方已是越州有名的门派,家父的实力已够不上了。
惹事非,可能会让你招来杀身之祸!”
否则此刻,张阳晟早就飞身上去踹他这个小孤儿。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再加在小美人面前,张阳晟心里暗想,岂能输给一个小孤儿水天元?
张阳晟心里十分不爽地指着水天元说,“你在这里乱喊什么呢?谁欺负小师妹了?你哪只眼看见我欺负小师妹了?”边说边往水天元的身边移步而去。
“就你这个德性,我就能猜出,长期欺负弱小!”若是别人,水天元也就忍一忍算了,毕竟是初来乍到,打架斗殴可能会给自己造成不良的影响。
但一想到张阳晟这副德性,心中怒火就顿熊熊燃烧起来,那两个双拳捏得“咯吱、咯吱”地响。
“哦,就你这个小孤儿,还想来挑战我,那你是自找苦吃哦。”
张阳晟皮笑肉不笑,把双拳相互在掌心内相互捏得“啪啪啪”,一连作响,满脸的虬髯随着笑意而上下波动着,这一切莫不显得张阳晟飞扬跋扈,满脸骄横的样子。
这厮的得意劲,都顿把水天元气得肚子鼓了起来。
王婧琪怕救自己的小师哥水天元,打不过那壮实高大的张阳晟,拉着水天无的手笑盈盈地说,“天元大哥,我们不理这号无赖,走。”
“想走,没那么容……啊!”张阳晟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水天元一拳揍得往后飘去,后面正有一根断了的树桩,半截戳在那里。
吓得张阳晟面如土色,如戳进肚子里,那立即可能就会丧命。若要戳住小老弟,那这一生就再也不能碰女人了。
一想到过去在家玩弄那些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