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
“想跑!拿命来!”乾天魔君再捻气弦,拉天弓,右手轻轻一放,绝凌神冰箭从虚空中,“嗖”地一声飞出。
红火牛尊为躲避这绝凌神冰箭凛冽的寒意,顿化为一只浑身是烈火的红火牛。但周身整个空间都被这寒冰裹盖起来,身子里的烈焰越来越孱弱,
“少,少侠,我我有眼无珠,还肯请饶我不死。”
“迟了!”乾天魔君直接提拎着那壮如山一般的红火牛尊两只前腿,硬生生地把其撕碎,红火牛尊“啊——”地惨叫着。
乾天魔君兴高采烈地返回,最后却被众师兄说“目无尊长,竟然把师父要炼化的红火牛尊给杀了。”
“不惩处小师弟,日后天乾宫何以服众,面对天十苍生?!”乾天魔君被师父打入寒冰地宫,一坐就是三年。
不想这悲剧重演,此刻的水天元早已下决心,“自己必须接受太玄门掌门的惩罚,以决后患”。
“第二罪状,由于我太意,导致黑莲女帝逃脱,这叫救一人而伤天下苍生,罪不可恕!”
先前太玄门掌门武清真人心里还一直感到此事难办?
听了水天元这么一说,一颗沉重的心,终于得到了释然,他那张肥大的脸上终于露出憨厚的笑意,“你有此觉悟甚好,去那断邪火洞面壁思过。”
“父亲,他可是这一次第一功臣!你怎么能把六师哥放到那里去呢?”王婧琪急得眼泪汪汪,拉着父亲的手接着说,“那个地方可是违重规弟子关押之地。”
“那里没有水,只有火,燥热难耐!巨蟒裹身,很多人是活不下来的。”
太玄门掌门武清真人拉下脸,把袖子从女儿手中拽开,狠心地说,“把这个孽徒带走”。
“娘,你劝劝爹爹,水天元这一次可是全天下的功臣啊!虽然他没有杀死黑莲女帝,但也重创其身。”
“你父亲还是掌门,若不对水天元进行处罚,那日后如何服众?
这也是堵住日后悠悠众人之口。
玉不琢,不成器。
人不学,不知义。
希望水天元今天这主动行为,能理解你父亲的一片苦心!而不是他水天元的一场秀。”
武柳真人看着被拉走的水天元,脸上露出凝重的愁云,因为在她心中,至今都不知水天元对她太玄门来说,是福还是祸。
福星已至,自然是好。
祸星而降,那恐怕是整个太玄门的灭顶之灾。
因为从今天起,水天元已成了无人能驾驭的弟子。他要是兴风作浪,谁能与他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