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我不救中牟城的人。”
“此话从何说起呀?”柳苏御急了,他已经在中牟城生活十八年,如今整整十八岁了,可从未听说过中牟城和魔陀山有过什么恩怨。而且,中牟城的人很少提及魔陀山,只知道那里属于鬼域,鬼域具体是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
“公主,我们中牟城素来与外界很少走动来往,更和鬼域魔陀山也素无往来,何来的恩怨?公主莫不是怕了这几个怪物,托口不愿救我们罢了?”斯昂问道。
“乔樾公主,既然这俩小子与魔陀山有过节,就让我等替魔陀山料理了,免得惹得公主不快!”
乔樾公主浅浅一笑,既没有回到柳苏御他们的问题,也对那洞主的话未置可否。
“你们在我家门口闹事,我不得不管。”乔樾公主一挥手,左右手提起柳苏御和斯昂,不再理会万岛山洞主一行人,起身飞离了“包围圈”。
一路上孩哭鹰啼的鬼煞之音此起彼伏,让柳苏御听着心慌不已,逐渐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