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平常修行都没有那么刻苦,调皮顽劣了一些,这倒也承托出哥哥柳苏浅的成熟老练来。
扯远了,我们回归正题。
知薏很是听话的将柳苏浅叫到了秉德厅,还想扒在门缝偷听,却被柳墨林上了结界,什么都听不到了。柳苏御似乎猜到他这位表弟可能办不成“偷听”这事儿,便赶来“助阵”。
不知是在月里涧“吃”了太多的灵力还是因为练了“望雁”,又或是这几日被顾知薏的“十全大补汤”补过了头,总之是体力大增,一掌拍在了顾知薏的肩上,似有千钧。顾知薏虽然不知道疼,但因为承受不住柳苏御这么大的劲儿,一个趔趄跌倒在地,还“扑通”一声响,咣一声后脑勺撞在了门前的柱子上。
顾知薏起身拍拍身上沾染的灰土,低声惊问道:“二哥你怎么出来了?姑母不是让你在房中待着吗?”
“不、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你这么不经拍。”柳苏御帮顾知薏整理了一下衣衫,先是给他道了个歉,才道:“我看见大哥进去了我才过来的,他们现在都在秉德厅会客,不会知道的。”
顾知薏一脸失落,瘪瘪嘴道:“来了也是白来,师父将门窗都上了结界,我们什么都听不到。”
门窗上加了结界,房顶上肯定没有。柳苏御拉着顾知薏跳上了房顶,解开了瓦片,低头俯视能看见里面的人,也能看见那云峰堂的堂主云霄一的嘴在动像是在说些什么,可柳苏御他俩依旧什么都听不见。柳苏御深处手指探探,不是吧……连房顶上也加了结界?
“既然是加结界,肯定是将整栋房子全包了,怎么可能只封住门窗呢?”顾知薏灰头丧气,这样爬房顶偷听墙角毕生还是第一次呢,总觉得自己要被二哥给带坏了。
柳苏御低头看看自己腰带上别着的常念,本想用常念将这结界打开,迟疑一下想起“常念”这个名字背后的真实含义便算了,太过神圣,不可用常念干这种不道德的事儿。
“你用你的剑试试?我的剑威力太强大,我怕引起他们的注意。”柳苏御又怂恿起顾知薏来。
顾知薏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一想到可能事情可能关乎到为江离城报仇,还是抽出了随身的佩剑,轻轻在结界上划破了一道口子。也许柳墨林只想到了预防顾知薏偷听,没有想到会来个柳苏御,所以结界设的并没有那么结实,用利刃划一下就能被划破了。
柳苏御猜的没错,他们就是在商量着怎么对付月里涧的事,那胡同司的掌门杨北悦似乎还提到了柳苏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