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公主一件重要的,河阳城招收会喝酒的女弟子这事儿公主肯定是知道吧,他们收这些女弟子是做什么用的?是在练习什么邪术吗?”柳苏御抬着脸,眼巴巴的盯着姬乔樾,希望能得到回复。
姬乔樾擦拭剑的手终于停了下来,眼睛也终于看他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再管月里涧的事。”
“月里涧的事?我刚才没说月里涧呀,我问的是河阳城。”柳苏御道。既然公主这么说,肯定不是她口误,那便是月里涧和河阳城有关联。
“他们杀人,我们鬼域收魂,至于他们杀人做什么,那是菩萨管的事,不是我该管的,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姬乔樾道。
“公主为何要这样说,是因为月里涧很厉害吗?所以你们怕他?连魔君都要跟月里涧结亲呢。”柳苏御又问。
“杨掌门到弥河宫的第二日就被人发现了,你们还妄想知道河阳城什么事!”姬乔樾将剑插入剑鞘中,放在了架子上。
“什么?第二日就被发现了?弥河宫的人没有把他怎么样吧?那他现在人呢?”柳苏御问道。
他们从河阳城去往鬼域的路上耽搁了那么久,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河阳城发生的事情,还以为以杨北悦的能耐能在弥河宫多潜藏一阵子呢。姬乔樾解释道,当日在河阳城中卖“朝花露”的酒肆其实就是弥河宫的一处暗线,他们自以为筹划的天衣无缝,却不想早就被酒肆的人看穿了。还故意透露给他们说弥河宫在招收会饮酒的女弟子引他们三个上钩,却不想柳苏御一番小聪明让弥河宫只钓出杨北悦一个人。
杨北悦被带进去的第二天就被河阳城少城主陆观南带到了城主陆文修的面前,陆城主装作不认识杨北悦,将他当成普通尖细关了起来,还放了狼妖出来咬他。杨北悦和那狼妖过了几招便穿帮了,被人认出是胡同司的掌门。陆城主这才将他放了出来,说一切都是误会,请杨掌门见谅。杨北悦堂堂一派掌门,受此侮辱脸面扫地,便急忙回胡同司去了。
“乔樾公主是如何知道这些的?还知道的这么详细?”柳苏御歪头问道。
姬乔樾眼波一闪,像是再说你的问题可真多,但还是认真回答道:“听隆赫说的,他拿此事当笑话四处宣讲……他在整个玄门界四处都有眼线,以匡庐岭为中心,北至中州、西北至西域、东北至辽州、南至闽州、西至黔州,东至瀛州都有瞭望司,只是这些机构比较秘密,很多人不知道而已。”
姬乔樾也许是猜到柳苏御会问隆赫是如何知道杨北悦潜进弥河宫的,竟然一股脑儿说了这么多。没想到月里涧的胳膊伸这么长,中州都在其监视范围之内,难怪父亲会这么小心谨慎,不让中牟城参加月里涧举行的屠猎大赛。但是鬼域所属的魔陀山所在的普定府就在黔州境内,隆赫这是连鬼域都在监视啊。
“那云堂主呢?他与我们分开后肯定也会再回河阳城去找杨掌门的。还有我那傻表弟顾知薏,他刚刚也下山找他们去了。”柳苏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