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到最后他们的死相都很惨。
“既然他想知道‘望雁’的法术,我肯定会去教教他。”柳苏御咬牙切齿,心中埋下了大恨。默默从地上捡起那张面目狰狞的面具,扣在了自己的脸上,道:“世上再无柳少主,只有鬼域鬼泽君。”
萧尘用常念在自己的掌心中划了一道口子,将附着在常念剑上的属于许静笙的剑灵收回了自己的体内,“‘静影成壁,笙歌尽欢’,世上已无许静笙,英灵永驻在常念。”
萧尘将常念握在手上左右看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双手奉还给了柳苏御。
……
暗夜里,柳苏御和姬乔樾站立在匡庐岭一处的山头上,月明星稀,树影婆娑,微风习习,徒有一丝悲凉。
柳苏御默念咒语,差使了五六只鬼煞明目张胆的窜下了山,窜进了河阳城城,窜进了弥河宫……双目紧闭,凭着灵识搜寻,在弥河宫里房宇背后有一处暗洞,从暗洞下去,深有三丈,越往里头越是宽阔。
里面有女子有男子,也有叮叮当当的锁链敲打铁门的声音。柳苏御看见了,有两个红衣男子站在那铁笼面前,是陆文修和陆观南父子俩,那笼子里关着什么,柳苏御看不清。让一只鬼煞走近了些,柳苏御才看清了。
七八条铁链锁着里面的一个玄衣男子,那男子看上去眉眼很是俊秀,只是多了一份邪魅狷狂。他双手抓着铁笼栏杆使劲摇晃着,口中有血,像是刚刚喝过血或者吃过人。
“我说鱼鸢,我们暂时能给你弄来的就只有这些了,每天一碗女人的心头血,你便死不了,想要抽魂吸髓,那还要将月里涧那个老道士收拾了才有。你就消停些,不要再折腾了。”对着铁笼说话的是河阳城城主陆文修。
是鱼鸢,里面关的是鱼鸢!柳苏御的心扑通扑通跳,他实在不敢想眼前这个长得人模人样的男子会是个恶魔。
“你们把我关在这里三年多了,当初你们可是答应过我只要我跟你们走,每天就有享用不完的美女,怎的?现在就每天一碗血就将我打发了?这些根本就护不了我的身体、我的法力!你们想要利用我,但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弱,你们还怎么利用!”鱼鸢的眼中喷着火焰,好像下一秒就有可能冲破牢笼将外面的人生吞了。
陆观南甩着红色长袖,一脚踢在了铁笼上,骂道:“你这人咋这么不知好歹,要怪就怪隆赫那个老道从中作梗,将我们为你准备的女子都截胡了去,你别搞得好像我们很小气似的。我们现在连宫里的侍女都拿出来喂养你了,你还要我们怎么样?”
鱼鸢哈哈一声长笑,说话间嘴中还喷出血沫来,“那你们现在就将我放出去,让我去月里涧找那隆赫算账,好好问问他凭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可以放你出去,但不是现在。”陆文修道。
“那是什么时候?”鱼鸢问道。
“你对我们河阳城没有那么忠心,若我将你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