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教诲,孩儿谨记!”柳苏浅拱手道。
“是该好好管束我们中牟城了,我们中牟城能在月里涧的盯梢下长治久安,可不是因为隆赫发了善心绕过了我们。”柳墨林道。
“鱼鸢可比多少只恶鬼妖邪还可怕,若说月里涧四年才害一次人的话,那么这个鱼鸢就有可能跑出来时时害人。”顾知薏道。
“弥河宫急着找锁魂骨控制鱼鸢,怕是那鱼鸢长久的没有抽魂吸髓已经不听陆文修的话了,只有将鱼鸢练成木偶再用锁魂骨控制,才能解了抽魂吸髓这个麻烦。”柳墨林心中黯然,神色紧张不已。
鱼鸢此刻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谁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会从弥河宫跑出来。但柳苏御还是担心锁魂骨,若是封印不完善,被陆文修和陆观南找到拿走就不妙了。
“河阳城不愿同其他门派联合讨伐月里涧,就是仗着有鱼鸢在手,对付鱼鸢还需和万岛山和鬼域商议。”顾夫人道。
“父亲母亲,我能看看锁魂骨吗?”柳苏御问道。
又是招来一番面面相觑。几经斟酌后,柳墨林点了点头,“你随我来。”
柳苏御独自一个人跟着柳墨林出了秉德厅,在院中御剑而起,柳墨林则站在了屠妖棒上,两人直往中牟城后面的一座小山而来。
此山不高但山势陡峭,道路难行,树木丛生,可见甚少有人来。按理说这样无人打扰的地方应该多飞鸟走兽,这里却看不见任何飞鸟,看不见任何走兽。
御剑而下到了山底,再抬头仰望,发现这像是到了一个洞底。
“此处是何地?”柳苏御问道。
“青岩山。”
“这里就是青岩山?”柳苏御不敢相信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山头绵绵不绝,甚是壮观。
“确切来讲这里只是青岩山的一个山头,我给这座山头不但上了结界,也施了障眼法,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从外面进来。这这个山头极为保密,从不再任何地图上出现。我用我半身的骨血将锁魂骨封印在这山底的一个石坛中。今日带你进来,也是以防河阳城对我出手后,就由你来保护这根锁魂骨不要落在他人手中。”柳墨林指着一个洞底一个大石坛子道。
柳苏御低估了自己的父亲,他还以为父亲设下的结界和封印就像少城宫上方的那样,用剑一划就开的那种,没想到这里的结界和封印牢固百倍。
柳苏御解下背后的琵琶,静心弹奏一首《驱煞》,召来上百只鬼煞绕成了一个大钟,扣在了那个石坛子上。他要给锁魂骨再加一层封印,任何人都打不开的封印。
看到柳苏御将鬼煞之道玩的炉火纯青,柳墨林甚是欣慰,“鬼煞之道乃非常道,用得好可以造福整个玄门界,用的不好便会引来杀身之祸,也会成为害人匪浅的邪术。不管修习任何道,切记心术一定要正,心术不正任何道都不会成为正道。”
“苏御谨记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