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水月儿,一路上气氛要活跃的多,水月儿性格开朗,很快和小落,艾琳艾莎姐妹打成一片,马车里不是传来少女银铃儿一般的笑声。
越接近极北之地,气候就越来越冷,寒带气候下很多绿色植物都消失不见,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初次见识这种雪地,或许会觉得稀奇,但待的时间久了,就只剩下越来越多的单调和孤寂。
马车轮驶过雪地,留下一道厚厚的轨迹,水寒川看着越来越熟悉的雪地,伸手叫停马车,体内易水寒内力相当活跃,体内寒冰晴雨草和身后的寒川剑胎无时无刻不再吸收天地间浓郁的寒气。
在众人的诧异下跳下马车,一步一步迈入雪地,水寒川恍惚间好像听到一阵婴儿的哭泣声,尘封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高渐离挺拔的身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
右手按在胸口,滚烫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前世种种浮现心头,平凡的一生简单庸碌,却也有家人的温馨,朋友之间肆意嬉闹,一丝丝泪水自眼角滑落,水寒川情绪莫名的低落起来,水寒川很想发泄心底的悲伤。
“哥哥!”
敏感的几女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水寒川雪地里的背影,总觉得是那么孤寂和落寞。
水月儿想喊,被水冰儿阻挡下来,摇摇头道:“哥哥没事的,我相信他,不论面对什么都能坚强的挺过来!”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水寒川放声嘶吼,像是要发泄自身所有的负面情绪。
寒川剑胎出鞘,一手握住寒川剑胎的剑柄,沉重的重量是剑尖落在雪地,陷入厚厚的雪中。
吃力的随意挥舞寒川剑胎,毫无章法的乱舞,脚步凌乱,用尽所有力量挥舞沉重的寒川剑胎,激起白雪飞溅。
“哈哈哈……”水寒川又哭又笑,像一个疯子一样。
九年,待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九年,内心的压力无人述说。
高渐离的死亡,未来大陆的风云诡谲,多少日夜无人处对故乡的思念终于在重临极北之地这片熟悉的雪地里爆发出来……
“哥哥……他怎么了?”小落看着雪地里疯狂的水寒川,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抽泣道,想要去陪陪那道孤独的背影。
水冰儿,水月儿,艾琳和艾莎四女都忍不住泪水,想要出去陪着水寒川。
陈花落摇摇头,轻声道:“不论小少爷表现得多么坚强,他终究还只是个九岁的孩子,肩负了很多不属于他的责任,这些负面情绪适当的爆发出来,对他有利无害!”
陈花落跟在水寒川身边近两年,重来没有见过水寒川像是今天这样疯狂,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孩儿,放声哭泣。
“其实哥哥并不是我们的亲生哥哥,当初哥哥的亲生父母把他一个人丢在雪地里,是爸爸妈妈把他捡回来的,看哥哥的样子,哥哥应该就是被丢在这片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