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门人,可怜啊,家师就是被小混混水幻幻做掉的!”
“师傅死得真惨啊,是尸骨无存!”
胡妖妖恶心,身上阵阵恶寒,我的年纪比你还小,我听着寒碜!
“咳咳,就算你是悬壶宫的门人,你来此做什么?”
柳三刀振奋,只要小老祖出手,还有什么事情摆不平?
“晚辈奉上命,来此开疆拓土,骤然遇此大变!”
胡妖妖沉吟,胡厌厌娇喝:
“上命,谁下的上命?柳三刀,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古苍陆是悬壶宫的同门,你是怎么做的?将珍稀植物据为已有,然后,再把同门送去星路、《戕》做奴仆,甚至是低贱的炮灰,你该千刀万刮!”
冯必胜恢复一丝力气,飞上半空,抗声道:
“此言大谬!《戕》是星空战旅,是悬壶宫余孽的最佳去处。”
胡妖妖气极,但是,不好亲自动手,望向水幻幻:
“幻幻,柳三刀还自认是悬壶宫的门人,姐姐讨个人情,放过他吧!至于冯必胜,野狗罢了,我之一生,最讨厌的,就是佣军!”
“放心,一伙小蟊贼而已,谁敢反抗?弄死算了!”
水幻幻乐不可支,摆手吩咐道:
“柳三刀,还不快滚?真当我不敢摘你的人头?”
柳三刀苦涩,划开虚空,逃走了。
嘿嘿,还有机伶人,想搭顺风车,是被一缕缕地力金芒击毙。
呃,唯独放过了冯必胜,此人,是因果的源头,留着有大用。
屠杀开始了,仨客卿不时出手,清理一些硬茬子。
胡厌厌扔出一枚翠绿的木钉,准确射进仙子的眉心。
血雨、悲歌、喜悦的梵唱,成了古苍壹陆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