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逞口舌之快!”
“如果按照骑士长阁下的逻辑,任何好言相劝都可以被归类为逞口舌之快,那么人究竟还为什么要讲话?语言这种东西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住嘴!”
骑士长吐出一口浊气,在风雪之中转瞬间便凝结为冰雾。
他提着战斧转过身,低吼道:“我只有战斗……只有战斗!”
战斧横拍而过,张平侧身闪避,这一斧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塔顶的石砖上,土石崩裂,溅起的碎石末弹在骑士长的盔甲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有战斗,那么你战斗的意义又是什么?为了复仇么?”
战斧横扫而来,张平猛地抬起左手的小盾弹反,这一下的弹反时机掌握得恰到好处,但骑士长恐怖的力道却愣是将他的盾牌也弹开了去,虎口的剧痛转化为酸麻感,沿着持盾的左臂迅速传导遍张平的整个身体。
张平脚下后退了两步,堪堪站稳,而骑士长已一声怒吼拖着斧子再度冲了上来。
“复仇!你懂什么?你以为有些东西,用简单的复仇两个字,就言蔽之,完全涵盖过去了吗!”
骑士长完全进入狂暴状态,踏前追击,一记“缓慢剑法”,手重战斧自身后抡满一大圈,连绵的风雪被辟出的劲风一分为二,森冷。
吃了先前力量差距的亏,张平实在不敢硬接他这一击,滑步躲开。只听得“砰”的一声,骑士长一斧砸在了地面之上,塔顶的石砖应声碎裂。
大块石板碎裂坍塌了下去,露出其下的木质结构。
“族人们将未来的希望寄托于我,跟随着我背井离乡,这是他们的信任和觉悟!我却只能将他们带进这苦寒的遗忘之地,苟延残喘!”骑士长将楔进石砖的战斧重新拎起。
“背负着这一切的我,从来都没有资格进行选择!我不能辜负他们,更不能辜负我肩膀之上的责任!我只有战斗,只有战斗,才能表达我的决心。”
这次,张平没有躲闪,而是将擦除工具变幻成法兰大剑,迎着竖劈而来的战斧挡了上去。
“为了表达决心而表达决心,阁下不觉得这是本末倒置么!”
铛!
沉闷的声响,随着剑斧相接传出,强悍的力道让两人周身的风雪为之一滞,张平脚下用力蹬紧地面,让自己不至于后退,双方陷入相持角力的状念。
“你又懂什么?在这片画中世界,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永远拥有温度,纵然是人心也不例外!我的责任,就是让族人们牢记过去的屈辱,不要变得像鸦村里那些浑浑噩噩的鸦人一样,混吃等死!”
斧刃和法兰大剑磨蹭,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骑士长低吼道。
“我们是如何离开那片被摧毁的森林的,又是如何漂泊流浪进入遗忘的枯朽之地的,是谁践踏了我们的信仰,害得我们走到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