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人死到哪儿去了?”
未几,维赫勒带着缟玛瑙刃剑屁颠屁颠地跑到了鸦村的门口。
“抱歉大人!属下来晚了!”
一声不吭地接过缟玛瑙刃剑,修女衣袍之上的黑焰立即蔓延到大剑之上,跳跃舞动着,仿佛在欢迎这把剑的“回归”。剑,早已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那东国人逃到绘画底层去了,”修女微微侧目:“你是叫莎莉万吧,可还有别的路径,通往绘画底层?”
“有、有的。”
修女身上的气势骇人得紧,莎莉万被点到名,赶忙回答道:“不远处有一架很长的梯子,是我的……呃,反正我之前就是从那里爬上——”
话还没说完,远处的山崖上就传来一阵木头断裂的声音,半截梯子从中间断开,横着倒了下去,撞到了交错的树根,又断成了好几截,坠入谷底去。
“怎么会这样?”
莎莉万面色惨白,倒不是梯子损坏了如何如何,画中世界的一切静物都会随着绘画周期而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