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伴的身上。
两人骂骂咧咧,正要分开,忽然又听见酒桶架子的另一侧还有声音,这次两人学聪明了,没有立即出手,而是打算开口询问。
然而酒桶架子另一侧的同伴却不这么想,他听见这边有动静,以为是同伴得手,当即一剑劈开酒桶架子,跳了过来,和两个骑兵撞在一起。
“一群白痴!”
骑兵首领实在看不下去,干脆下令让手下将所有的酒桶架子通通砸烂。
霎时间,漆黑的地下室里弥漫着酒精的气味,骑兵首领虚握着的手缓缓抬起,地下室的温度骤降,如同冰窖,地面的酒水都被冻成了坚冰。
“小子,滚出来!”
眼看着障碍物被一点一点地拆除,骑兵首领信心大增,正在心中不断也设想等下要如何折磨这个让自己如此大费周章的小兔崽子,那狂猎之犬突然大声狂吠了起来。
骑兵首领幽蓝的眼晴看向猎犬,只见那猎犬拼命地朝后退缩,完全不愿意前进,好像前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怎么回事?”
骑兵首领刚刚有些放松的心立即又紧绷了起来,之前已经吃过了太多的亏,绝对不能再栽跟头。
“难道是那小子又在耍什么把戏?”
他心下迟疑,脚下这一步更是犹豫不决,迟迟不肯迈出,然而就在这时,他听见了手下的人倒地的声音,接着,他和那名手下的灵魂链接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断开了。
骑兵首领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是彻彻底底的死亡!
失去了肉体从内部支撑的盔甲散得满地都是,被狂猎用法术拘束的幽魂就这么一散而出,消失不见。
“该死!都退回来!”骑兵首领大喊着下令,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手下接二连三的断开连接,几息不到的功夫,他就从随从遍地,神装加身,回到了“一人一狗”的
开局。
盔甲被腐蚀了,意识到这一点的骑兵首领连忙后退,那狂猎之犬叫得更是大声,然而昏暗的影子,却挡在了一人一狗的退路之前。
“heyboy,你进错门儿了,盔甲俱乐部在下一个门儿。”心眼刀上缭绕的幽蓝色辉光,照亮了雷德充满了戏谑表情的脸:“谢谢你帮我打烂了那么多酒桶,我还在纳闷儿要怎么骗过你那条狗的鼻子呢?”
骑兵首领双手抄着大锤,虽然身上的盔甲腐蚀严重,但他依旧有一战之力。
“你该不会以为这地下室里只有酸雾吧?”
雷德话音未落,那狂猎之犬突然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上的皮肉迅速变得焦黑,身体表面那一层白霜丝亳起不到保护的作用,因为腐烂和破坏是从它的身体内部开始的,直接摧毁了构造体的核心。
“看你可怜,我还是大发慈悲告诉一下你吧。”雷德挥动白树枝条,一阵朦朦胧胧的白雾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