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张平则已经完全没了声息,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双眼绝眦而睁,再也无法帮他看清这个世界的黑暗。
“不!张平!不!”
阿米西娅的治愈奇迹终究是来迟了一步,张平的瞳孔逐渐散开,失去了最后一丝光泽。
宴会厅内鸦雀无声,也不知是谁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咣当一声,也没有人去捡。
所有人一包括伊莱勋爵在内,脑袋里都冒出了这样的疑问:“亲娘嘞!啥玩意儿嗷?”
伊莱勋爵焦急地回过头,对着身后的武卫使了个眼色,质问他怎么搞的?不是说好只是暂时失声,然后抓活的吗!
武卫也是懵逼至极,毒药是那个“疤脸人”提供的,一切流程都按伯爵大人的吩咐按部就班的进行,未曾有过疏漏,天晓得怎么失声毒药到了这小子身上,就突然致命了。
“哦不!张平!我可怜的朋友!”
老伊闪亮登场,话剧味十足的腔调简直不要太出戏,幸亏这宴会厅里没有聚光灯。
“哦!瞧瞧你们都做了些什么!我的朋友,多么好的一个小伙子!热情诚恳,精忠报国,最后居然落得被那阴险卑鄙的毒药夺取性命的下场。”
老伊站起身,指着还在装无辜的伊莱勋爵,义愤填膺道:“是你!奸贼叛徒!是你在美酒中掺杂了过量的食品添加剂!你的狠毒已经透过你畏缩闪躲的眼神暴露无遗了。”
“听着,伊特麦阁下,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伊莱勋爵嘴上假惺惺地推脱着,脚下悄然后退。
虽然不知道变故究竟出现在哪里,但木已成舟,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不可能回头!干就完事儿了!
仆人打扮的武卫和卫兵们纷纷拔出早先藏好的武器,蜂拥而入,将老伊和阿米西娅团团包围。
“好啊!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伊莱勋爵也是懒得再继续演下去了,原形毕露,气焰嚣张道:“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我很乐意倾听你的遗言,伊特麦阁下,你那张令人生厌的臭嘴马上就要被乱剑砍得稀巴烂了,哦,我是说,我日后可能会怀念它的。”
说罢,他又扭头看向阿米西娅,出言侮辱道:“至于你,圣职小姐,你最好祈祷你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直接死掉,萨斯人对圣职的手段的花样到底有多少,即使连我都数不清楚,何况你是个女人呢?可不要怪我哦,这是天命,哈哈哈!”
“住口!”
老伊拔出佩刀,声情并茂地朗诵着台词:“你爹你妈生你养你,你却对兄弟下杀手,这是不孝!图伦堡的塞尔侯爵乃至洛斯里克王国都待你不薄,你却投降倒戈卡萨斯人卖身为奸,这是不忠!你这不忠不孝的王八羔子,人人唾弃鄙夷的粪土烂泥,也敢比饶舌?!”
从迟迟不肯直接对奥尔丁顿伯爵动手这一点上就不难看出,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