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张平的脑袋依旧一片空白。
我踏马,初吻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了?
还是在这种鬼地方!
而且还这么快!
有两秒没有?
好像连一秒都不到吧!
冷静分析后,张平得出了“我亏了”这种的震撼我妈一整年的结论。
不过,这个吻,似乎是酸味的?
能让不死人感受到的酸味,嗯,不愧是马大爷家的闺女,很奇特。
“嘶!”
张平的舌头突然痛得抽筋,一阵不明所以的惨叫之后,他感觉自己和身前的女孩儿之间,増加了某种神秘的联系。
很神必,莫不是那传说中的……
“我们很快会再见的,张平,我会让我的仆人联络你,将沃尼尔的全盘计划告诉你。”
艾拉的音容相貌一齐模糊起来,后半句话张平没能听清,眼前便天旋地转,再睁开眼时,他已经在里尔堡客房温暖舒适的床上躺着了。
“我这是……嘶!”
张平咧着嘴僵着舌头坐了起来,找来铜镜一看,当场懵逼舌头的表面,一枚狰狞的深渊徽记,暗色的光正逐渐消退!
“我就说怎么好端端的突然献吻,果然有诈!”
张平费劲儿地伸着舌头打量那记,光亮下,徽记竟然还逐渐隐去只有在黑暗中才会显形,不禁大呼:“亏死了!”
“那些人的确对他下了毒,据说是一种无法被驱散的毒素,不过张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醒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那些白痴最好是祈祷他不会有问题!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把这整个城堡的人都杀了偿命。”
接着是老伊恶狠狠地宣言。
阿米西娅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做,如果把人不加分辨地全杀掉,我们根本防守不住接下来卡萨斯人的进攻。”
老伊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随着他迈进房间的步伐,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而张平已经老老实实地回到了床上。
“谢天谢地,你已经醒了!”
见到张平并无大碍,老伊当即松了口气,又说道:“不要太纠结,那些二五仔给你下了一种能够令你暂时失去声音的,所以短时间内你没办法开口说话。”
失去声音的毒?原来是这样么?
张平默默地点了点头,正好,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老伊说明自己舌头上多出来的印记,况且里尔堡人多眼杂,如果让人知道他身上有深渊徽记,消息一定会不胫而走,为将来造成不必要的隐患。
“我和阿米西娅,已经问过那给你投毒的伊菜勋爵了,这种毒素没有多余的。因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