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殿下,我必须去向教宗大人请示。”
“可以。”王子点头。
这时,一人行色匆忙地穿过后面的骑士队列,风尘仆仆地来到了王子的轮椅跟前,正是神威,他俯下身去,耳语道:“殿下,阿尔斯特公爵已经返回了洛斯里克城,边陲那边也有消息传回来,卡萨斯人大举入侵,首府图伦堡失陷,唐恩公爵身死。”
“国王陛下最器重的左右手、深渊监视者的总指挥、曾经从初始之火炉中完成护卫薪王使命的人,居然会被区区卡萨斯人杀死?”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何况胜败乃兵家常事,这算不上什么意外。”
这是反应稀松平常的!
“算不上意外?意外就是他输给谁不好,倌输给了卡萨斯人!这下好了,那群蛮夷肯定要大肆宣扬自己的战功,一旦尝到了甜头,肯定会像一群疯狗一样,一个劲儿地朝东边打!”
还有对接下来的战事表示担忧的。
“哼!我看这什么公爵,也不过是个贪图名誉之辈!”平日里在法兰要塞装模作样,实际上呢?他手头儿根本没有什么本事,一到了边睡真刀真枪拉起来干一架,马上就拉了,这人是真的不行。
以及充分发挥传统艺能,将锅利索地扣在了唐恩的脑袋上,并对其发动人身攻击的。
扎在这一堆儿的其余几人立即附和,你一句儿,我一句儿,把唐恩说成了侥幸取得两场胜利之后便骄做自满,而且看他们这架势,等下见了王子,他们也管不住自己的嘴。
这时,一道声音从后面冷冷地传来:“你觉得不行,那你就去列马河谷啊?去跟数倍于己方作战人员的卡萨斯联军干一架,你要是能打赢,随便你怎么讲!”
“谁这么不长眼!”
那贵族恼怒地转过身,正要组织语言反驳这不识时务的家伙,阿尔斯特公爵阴沉的面容映入眼帘,吓得他那后半句话当场卡在了喉咙里,想要掩饰着咳嗽一下,却又因为过分紧张而被口水呛住,顿时咳得像个肺痨病人。
“说话之前过过脑子,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可惜几位似乎并没有脑子这种东西,呵呵…”阿尔斯特公爵利的眼神几乎要将几个贵族的身体刺穿。
几人连忙低声下气地道歉,为首那人还狠狠地掌掴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公爵看都不看一眼,一甩袖袍,快步走上寝宫的台阶。
“干什么都是一副死了娘的阴沉嘴脸,等过几天,联名弹劾的奏疏到了陛下那里,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那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的贵族,暗戳戳地瞪着阿尔斯特公爵的嘴上恶毒地小声念叨着,然而公爵对从背后投来的目光十分敏感,稍足,那家伙立即装作无事发生地扭过头去。
“哼!”
公爵冷笑一声,仿佛在说“尽管放马过来”,随即做然离去。洛斯里克王子端坐在高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