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看起来像是能做得来这种事儿的料吗?”
“亏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老伊翻了个白眼儿,随即正色道:“既然这样,唐恩,就由我们两个去跟张平谈一谈吧,另外,这事儿先瞒着阿米西娅,别跟她讲。”
“啊?为什么?”唐恩不明就里。
“还为什么?省得她母爱泛滥跑去添乱呗!”说罢,老伊夹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即兴表演:“雷宝,别这样,妈妈怕……哈哈哈哈!敢情阿米西娅在你心中是这么个形象啊!”唐恩啼笑皆非。
“不是开玩笑,医治伤员的任务繁重又辛苦,咱们好歹替她分担一点别给劳累过度猝死了,少个重要队友。”
“你小子还怪会合计的啊?”
俩人有说有笑地出了房门,茉莉回头看了一眼,摇头感慨了一番男人的无趣,拉上兜帽起身回房。
咣!
一声噪音将张平从昏迷中唤醒,眼前蒙蒙一片,像是蒙了一层灰雾,他发现自己正行走在某个阴暗但干爽的地方。
我应该在里尔堡才对,所以这里是…梦?
灰雾渐渐凊晰起来,张平听见自己的身后还有脚步声,但他无而且他能够感受到,舌头上的深渊记,在隐隐作痛。
不像是自己的视角,又和深渊记有关,所以这是艾拉?
“王妃殿下,请这边走。”有人恭顺地开口,张平看不清那说话的人的脸,自脖子以上都朦胧着一团灰雾。
王妃么,看来的确是艾拉的第一人称视角了。
张平继续看下去,艾拉走下了一条长长的下行回旋通道,来到了一处似乎是监狱的地方,而一个人已经在这里等候她许久。
隆道尔的尤利娅。
“王妃殿下忽然驾临,不知有何贵干?”
虽然隔着灰雾不是很清晰,但张平听得出来,尤利娅的声音中夹杂着诚惶诚恐和对交谈之人的敬畏。
她很可能已经知道了艾拉的身份,张平心想。
“听说顾问大人将令妹关押了起来,你们两人失散数月,如今终得重逢,这又是为何?”
“殿下,请恕我管教不严,她的思想上出了点问题,我正在抓紧时间正她,这不单单是为了您的…也是为了她自己好思想上?什么问题?”
她竟然……
咣当!
又是一声相似的噪音,然而这次张平是真的醒了,灰雾消散,他不得不睁开眼,看到了里尔堡客房熟悉的天花板。
唐恩和老伊一左一右站在床边,满脸写着严肃,先后道:“小雷同志,听说你的思想出了点问题!”
“没错,所以我们必须要好好说说你了!”
张平心想不会是深渊印记露馅儿了吧?正合计着怎么开口解释,唐恩开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