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钻进了矿坑。
敲叮叮的铸剑师揉着酸痛的腰转过身,抓起搭在肩膀上的抹布擦了擦汗,却是不见那放哨人的踪影,叹气道。
“唉,这小子,准是又去哪儿偷摸着凉快去了。”
矿道里可比外面凉快多了,张平刚进来的时候甚至打了个冷战,顺着坡道一路朝坑道底层下降,张平远远的就听见了,贝尔特兰男爵的破口大骂的声音。
“罗谢!你这个叛徒!马上放我出去!”
接着是中士低沉的声音:“大人,都过去了这么多天了,您还没有意识到您现在的处境吗?看在曾经主仆一场的份上,我没让你去挖矿,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敢对我大吼大叫?”
“罗谢,你这个混账!你胆敢囚禁我,遣散我的人民!没了我们保护他们没过几天就要死掉!不然便是被卡萨斯人抓去,为奴为婢也不为过!”
男爵越骂越起劲儿:“你这狗娘养的,早在林维克镇的时候,我就该看出来你是个什么东西了!你的人去和几个小屁孩儿抢吃的,还能给他们杀了,这就已经够离谱了,你居然还替这种手下出头!”
“大人,我和你可不一样!”
中士低笑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就是只能独善其身的穷鬼啊!”
“放我出去!你这个混账东西!”
男爵厌恶地呸一口唾沫,被中士灵活地躲了过去。
“看来大人还是没有想清楚,那您就在这儿继续待着吧。”
张平正听得聚精会神,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拍,他当即扭头一剑刺去,却被老伊及时扣住了手腕。
“老伊?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给我放风吗?”
“别管那么多啦,下面啥情况?”
“这中士八成是因为遣散难民一事和男爵在意见上产生了分歧,索性把男爵给绑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张平眼神逐渐转冷:“当然是空中刺杀!”
士兵们意识到在上方看不见的黑之中,跟着一个引手、一个个警惕地站在原地,不敢动。
你可别想让别人来帮你,我想你应明白自己的处境。
张平轻声地笑了笑:“上次在林克演有男器网开一面,我才没三季两把你当场打死,现在你非要头铁当这个关,可就不要怪活家大的拳头无情了?”
他的拳头当然没这么大,不过刀子的人就是了。
“侵着、侵着!”拳头对着面门招呼而下、中士忙说道:“德图下,这一定是误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那是哪样?”
张平瞟了一眼被关起来的!后者见到德之后、上又是动兴奋,又是羞愧难当,当初两人在林维克并肩作战表现有些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