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不知不觉间站在了金昌兴的对面!李欣说什么做什么由他去,自己何苦跟他穿一条裤子啊?
可是他在这里却这样说,明显有一种威胁的意味:谁要是跟他唱反调,只要留下了确实的话柄,将来他这个董事长要想找你的麻烦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本来谁都知道责权利对等这个规矩,金昌兴作为集团的董事长,最终的责任肯定是要由他来承担的。
尤其是金昌兴最后那句话:到时候这个责任谁来付?
如果那些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再次出现,自己站在金昌兴这个一把手的对面,到时候自己会面临怎样的结局?
金昌兴把话说到了这一步,不但和他一样不相信铜价会大幅下跌的黄洪亮不吭声了,就是心里还有不同意见不敢说出来的郑国瑞也不得不重新掂量一下金昌兴说的那些事实。
可今天这件事情不同,他不得不耐着性子多说几句:“做卖出套期保值看似很不错,可是我们却面临两个难题:一是资金问题。现在集团的流动资金除了维持正常经营活动和归还银行的利息以外,就没剩下多少了,哪里还拿得出几个亿的资金来做这件事?二是铜价的涨跌谁也说不准。在捉摸不定的情况下,我们顺势销售是最把稳的。你们可别忘了以前集团栽过的最大跟斗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在期货市场上做卖出套期保值才导致巨额亏损的。当时要是不在期货市场上那么干,老老实实按市场价销售的话,那一年得赚多少钱?我们现在面临的就是同样的问题,要是做了卖出套期保值后铜价不跌反涨,我们就里外不是人了。到时候这个责任谁来付?”
现在黄洪亮已经跟自己保持一致了,可郑国瑞罕见的态度让金昌兴看出他心里有话却不愿意说出来。这要是在以往,金昌兴才不会浪费口舌向手下人解释自己的决定。
现在虽然不是正式的会议,可是金昌兴本能地知道在这个问题上马虎不得,即使是董事长的他也不敢独断专行。屋里这两个人是除了薛晨志以外最重要的两个集团高管,说服了他俩之后,再说服薛晨志就不难了。
此时的袁杰甚至暗暗埋怨自己:自己和李欣交往了这么长的时间,按理说应该知道李欣是一个只会听从自己内心召唤的人,一件事情要是他自己拿定了主意,别人就是用8匹马也拉不回来的。
可是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显然有些晚了。那天在地下停车场里,李欣热情似火的时候自己撇下他转身离去,那样的举动,现在自己想想都有些过分。
李欣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在那种时候被自己摆了一道,他心里会作何感想?这也难怪他从此之后就杳无音信,再也不和自己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