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捏你的手你还是没有感觉吗?”
“没有。”
“肩膀这里呢?”医生在金昌兴的肩膀上捏了两下。
“这里有感觉的。”金昌兴说。
“你动一下手指我看看。”医生托着金昌兴的手臂说。
金昌兴努力试了试:“不行,动不了,感觉不像是我的手一样!”
“你这问题比较大了,得住院才行。你家属在哪里?”医生一边开单子一边说。
“我家里的人都回去了。”
“那怎么行?你这情况很严重的,得让家里人来啊!”医生说。
金昌兴有点慌了:“医生,我这是不是喝到假酒了?”
医生抬起头来问:“你看东西模糊吗?”
“好像没有。”
医生伸出一个手指在金昌兴眼前一晃:“这是几?”
“一。”
“头昏吗?能站得住吗?你站起来我看看。”
“有点头痛,但站得住。”金昌兴站了起来。
医生说:“你走两步我看看。”
金昌兴就在诊室内来回走了几步。
“你的左手和双腿有麻木的感觉吗?”医生问。
“好像没有。”
“那不像是假酒的问题。你昨晚上在哪里睡的?怎么睡的?”
“我在汽车后座上睡的。”
“汽车后座上?是喝醉后睡的吗?”医生抬眼看了一眼金昌兴,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满身酒气,衣服上皱皱巴巴的,还有很多污渍,可是看服装的质地,还真不像是大街上的闲散人员。
“是的。”
“你做什么工作?”
“我在一家冶金集团工作。”金昌兴模棱两可地说。
“就你一个人在车里吗?”医生用一种很感兴趣的眼神看着金昌兴。
“对。”
“你还记得你是什么姿势睡的吗?”
“好像是向右侧卧着睡的,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就是这个姿势,醒来时就觉得手上没有感觉了。”
“你睡觉的时候右手压在身下吧?”
金昌兴回忆了一下说:“这个我想不起来了,好像应该是。”
“你这不是假酒的问题,我几乎可以断定你这是酒醉后在车内睡觉时把右手压在身下血液不流通造成的损伤。”
“医生,这个要不要紧?”金昌兴焦急地问。
“现在看来很不乐观,不过具体得做完检查才知道损伤程度有多大。你赶紧按我开的单子去做相应的检查,同时通知家里人过来办理住院手续。”
金昌兴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家里人不来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