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季却一脸厌恶的扭头闪开,口中更是寒声道:“恶贼,你想干什么?”
“不是,你躲什么,我就是想试试你发没发烧,按说你脑袋也没有被打啊,怎么一醒过来就满嘴胡言乱语,我说,四季,都这个时候了,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四季?我不叫四季,我的名字是富千星,只要你是帝国人,那应该对我并不陌生。”
方宇闻言怔了一下,他慢慢直起身,上下打量片刻四季,见此刻坐在地上的人无论从神态和言行与四季判若两人,让他心中不由暗想,四季莫不是精神有问题?但他仍心存侥幸,希望事实与他心中所想不同。
“你说你不是四季,那你看看你的手环,手环里与你绑定的身份信息那该没有错了吧。”
四季倒是没有反驳,打开手环看看身份栏中显示的名字籍贯等,只稍稍瞄了几眼就将界面关闭,转而抬头面向方宇不屑道:“这个证明不了什么?我想要多少新身份就能弄到多少新身份,对你一个出身就只能绑定一个身份的平民来说,可能难以理解,我也不需要解释。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你应该没有绑架我,而是要送我回去,这样吧,你留在这保护我,我这就让人来接,到时自有你的好处。”
说完她按动手环拨通电话,旁若无人的将电话对面的男人投射出来。
男人刚刚显现,就急声道:“姑奶奶,您跑哪去了?您说您跑就跑,为什么还弄个仿真机偶,要不是今天小公爷发现不对,我这还被蒙在鼓里,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家主和东胜公府交待啊。”
富千星不耐烦道:“关赵乾什么事?我有失魂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跑出来想干什么?好了,就这样吧,定位这个手环,我在这里等你来接我,快点。”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方宇在旁听的直皱眉头,暗道四季是个神经病,这是实锤无疑了,转而突然又想起追缉自己的监察局人员应该都死在了废墟中,现在四季又是这个样子,到时被捕,自己有几张嘴也解释不清,那自己还留在这里,这是头铁吗!
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妙,他开口说道:“富小姐,我还有事,既然你已经清醒,那我就先撤了,咱们有缘再会。”言罢不待富千星回答,扭身就跑,几个纵跃间消失在黑暗深处。
其实方宇并没有跑远,他也担心现在身体未愈的四季再出什么事。
躲在二百多米开外一排平房阴影处,边拨打电话边时刻注意坐在路旁咒骂的身影,虽然距离太远,听不清她在骂什么,可想也知道除了在骂他,也不会有别的。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赵保柱的声音从中传出。
“宇子,什么事,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是约我出去玩吗?”
尼玛,都什么时候了,玩个屁。
“保柱,你家什么时候走?”
赵保柱听方宇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