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然后闭目养神。
毕竟此处是荒郊野岭,万一他睡死了被偷袭致死,那才叫怨。
盘膝打坐,他只留下些许意识注意周遭动静,然后就放空思维,运行真气,缓缓修复体内微小暗伤。
时光如梭,两个小时转眼便到,方宇多日紧绷的神经经此放松,不承想真气又冲破耳部十几处窍穴,将其填满,方宇自是欣喜异常,站起身挥了挥拳头。
他走到篝火旁,将未熄的火焰踩灭,低头看见小狐狸正一脸忧伤的抱着一堆他啃剩的骨头恋恋不舍。
方宇轻笑一声,拿起身边包袱打开放到小狐狸眼前。
小狐狸眼见面前均是血乎乎的肉块,欢叫一声一跃纵入方宇怀中,不过片刻间好似觉得不对,复又从方宇怀抱中挣了出来,头一扭不再答理方宇。